尖碰上那道细缝,她就颤抖着呻吟了出来,又猛地收住,怕周暄听到,他的武功一日千里,进步神速,耳目之聪还胜于她,她实在没那个脸让那个还单纯一张白纸的少年听到她的这个动静。
可快感来得极强烈,之前的压抑似乎是找到了反弹的出口,情潮也似乎是找到了宣泄的一点,手指碰到那颗小珠的时候,她的眼里沁出了一滴泪,是快感迸发时的生理反应,也是心里憋胀的气闷。
如果不是着了系统那个坑货的道,打死她,她了不练这劳什子的狗屁《素女心经》,现在骑虎难下,她还只能咬牙忍着,等功法大成,才能摆脱这种窘境。
一边想着,手上的力度不小心加重,她一声闷哼憋在唇间,却还是泄露出了一点声息,就听到门外周暄的声音:“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