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拖延一些时间。赶在龙人回头之前,亚莱蒂冲向门口,扭开门把,用力一拉
门锁上了。
那零点几秒的时间差成了致命的关键。
她的手才刚要拨开门锁,龙人从後面扑上来,手无寸铁的少女被这巨大的力道撞趴在门板上,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巨爪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到床上去,而她就像被投掷的飞球,越过半个房间,重重摔上床铺,打滚了两圈撞上墙。
好痛。
但是丶还没有部位剧痛到要令她惨叫。
骨头应该没断,内脏没有受损,肌腱有待检查。亚莱蒂痛得在床上缩成一团,冷静的神智却开始分析现况。她察觉到龙人已经欺上她的身,那野兽浑身都散发着不属於人类的热气,活像是刚从岩浆里爬出来的火龙,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而她趴在它身下,一动也不动。
既然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击败它,就只能服从以求保命。
就算是这样索然无味的人生,也没有必要为了反抗野兽而贱送,况且亚莱蒂握紧了手中的魔法石项坠清醒之後的毕斯帝如果发现他无意识中杀了她,又要作何感想?
就像所有野兽一样,龙人低头撕咬她的脖子。
亚莱蒂放松全身的肌肉任他一阵狂咬,但显然,龙人并不是真的想要至她於死地,尽管留下一道道怵目惊心的咬痕,尖利的齿却没有刺穿她的肌肤,她想,这约莫是一种警告,对她方才一切反抗行为的警告背後的意涵是,这头猛兽既没有把她当作该歼灭的敌人,亦没有把她视为可食用的猎物。
那会是什麽?毕斯帝想做什麽?
她用眼角馀光迅速瞥了龙人一眼,尽可能避免与它视线相对。只见那庞然大物看亚莱蒂不再反抗,直起背脊,亚莱蒂只往下瞥了一眼就明白了。
在猛兽的跨间,整整一尺长的巨大龙根巍巍挺立。
冷汗自少女的额角冒出,她曾为了保命而取悦过父亲无数次,但眼前的这怪物级的巨根,就算是性经验丰富的她也没有自信能容纳,再次逃跑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下,然而,仅仅是萌生出这样的意念而已,立刻就被龙人看破了意图。
嘎的一声长啸,它厉声嘶吼。
空气因它的吼声而颤动,亚莱蒂被震得耳鸣,她从那瞪圆的血红色眼睛里看出了狠戾的警告。少女咬紧下唇,不敢再动作,任由龙人两三爪撕毁了她的衣服,扒开双腿,她最为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双邪恶的眼睛前,白胖胖的贝肉包覆着抿成一条细缝的嫩红肉唇。
进不去的。
当硕大的龟头抵上花唇的中心,即使是亚莱蒂,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不可能进去丶不可能进去丶不可能进
「啊!!!」
少女的思绪在一瞬间翻成空白。
毫不留情的贯穿。
没有前戏的拓宽丶没有事前润滑丶没有任何怜惜粗大的龙根狠狠贯入她的小穴,战车似地毫不留情地一路辗压,冲破子宫口的防卫,将整个肉冠都撞进了花壶里。
好痛!
好痛丶好痛!
好痛!
身体就像被撕成两半似的难受,亚莱蒂的手紧紧揪住床单,痛到脸色发白,十个脚趾全都蜷曲起来,悬在半空的小腿一抽一抽地颤抖。
「出去!拔出啊!」
丝毫不顾少女的惨叫,野兽仰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猛力一个抽插,粗棍破坏性地扯开甬道的软肉,渗出的鲜血将拳头般粗的柱身染红。
亚莱蒂倒吸一口气,死死紧咬下唇,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那种疼痛,就像回到她年幼丧失处女的那一晚不,比那更甚,也许类似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