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收缩。
像是什麽金属物体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那种声音令他头皮发麻,维尔连斯慌忙试着扭动手腕,麻绳却紧得不为所动。
这是在开什麽玩笑?
是恶作剧?还是幻觉?
「捂恩!」
他含糊地试图出声呼唤主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四周安静得只剩那种金属的嚓嚓声,彷佛少女已经不在房里了。冰冷的物体碰触到了他的身体,维尔连斯瞬间屏息。
是刀子。
他不会认错那种触感。
是亚莱蒂?或不是她?对性虐知识犹如初生之犊的她怎会拿刀子刮他?
「呼呼呼呼」
紫发少年颤抖地笑了起来,冷汗爬满了他的脸庞。
「捂恩移物軮玩我?」他含糊不清地说,麻绳刺得他满嘴鲜血,混着唾液滴落地面,「我我菸恩移窝翁我摁勿喂!」
维尔连斯瞬间打住了话。
锐利的刀身正在触碰他的伤疤。
而且,是他脸上那一道最明显的伤疤。
『求饶啊,死小鬼』
霎时,那低沉可怖的嗓音彷佛在耳畔响起,一股热流从腹部直窜而上。
「咳呕呜!」
浑身的血液直冲脑袋,嗡的一声遮蔽了他的听觉,伤疤热得彷佛要裂开了,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隐约听见哗啦啦落到地上的水声。
「呕咳、唔呕!」
胃无法停止翻搅,咽喉挡不住顺着食道窜上来的酸液,他已经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理当没有东西可以吐,但他却停不下来这强烈的反胃感,在恶心与下一波恶心的短暂间隔内,他空白的脑袋总是一瞬间被混乱的思绪填满,而後再被刷成空白。
我吐了吗?
在敬爱的主人面前?
主人真的还在吗?
这里是什麽地方?
救救我!
啪的一声,他听见了绳子断裂的声音。
少年的身体一瞬间失重坠落,这让他想起他从魔界坠落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在撞击地面前被某股力量拉住,他感受到吊着自己的绳子瞬间拉紧,而後,他被安稳地放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嵌在口中的麻绳终於松开了,维尔连斯疲倦地喘息,感到绑在身上的麻绳松了。
蒙住他双眼的黑布被摘了下来。
浮现在眼前的是亚莱蒂·艾凡西斯平静的面容。
「哈啊主、唔!」说话牵动嘴里的伤口,维尔连斯下意识捂住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涌了出来,伴随着一点呕吐的残渣,「这、真是残忍又高明的技术,我的主人」
他的视线很快扫过这个空间,注意到柜子上有一支被点燃的香菸,地上有一把斧头,他不知道那些是从哪里来的,但在这个空间里,亚莱蒂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达成任何事情。
「您是从哪里知道我讨厌菸味的哈、哈哈哈」维尔连斯笑着,嗓音却颤抖得厉害,「看来您已经精通了精神虐待的技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什麽停下来了?」
他急切地向前倾身,注意到了少女被麻绳磨破的掌心,他知道那是她为了拉住他而受的伤,她的心软让他气急败坏,彷佛自己有什麽被她彻底否定了。
「为了什麽?为了不让我受伤?亲爱的主人,那种天真请您」
「你知道是为什麽,维尔连斯。」
少女冷静的嗓音打断了他。
紫发少年瞪大了空虚的双眼。
「你并不是没有尺度。」少女轻声说着,解下他颈子上的项圈,「你吓到都吐了。」
「这个描述真是失礼,我的主人咕呃」他试图反驳,却被迫用闷嗝压下胃里的不适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