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位相泽闻言怔愣了一下,随着一声冷哼划出一个标志性的龙猫笑,看得人直心里发毛的那种,当然,世界闻名的美女。并且成功入赘了呢!
哇噢噢噢!某金毛的眼中一下迸发出亮闪闪的光辉,瞬间掏出镜子,不愧是我!
咳咳,根津试图将话题转回来,随即开始今天正式的工作会议内容。
接下来的办公室实在有趣。
虽然有点怪怪的,但两个相泽在被叫到时会同时抬头,两双一模一样的死鱼眼里浸着同样的血丝,用同样的死亡视线看人,就连下意识挠头发的瞬间注意到同步的尴尬后再同时掩饰般去拿水杯的动作也如出一辙。
这就是同一个人啊,他们同时在心里无比肯定。也许可以当作双胞胎,或者亲兄弟?
不过这对学生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来补交作业的同学在看到两个相泽消太同时回头时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太精彩,痛哭流涕的还以为自己已经被作业折磨出了幻觉。或者刚遇到相泽老师的惊魂未散拐角处再次撞上另一个,真的好像撞见了鬼似的开始怀疑人生。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以至于他都无法去想太多别的事情,突然到来的来自未来的自己,没有太多实感,也许有一点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要交流什么。
对方也在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也许也在为如何与过去幼稚了许多的同事相处感到为难?唯一如鱼得水的还是山田了,收获双倍好友的快乐谁能懂?他们交流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山田阳射明显的察觉到对方正在为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担忧,这也能理解,毕竟,那边也许也有一个着急火燎的山田阳射在等着他。但这事却急不来,谁能说得准什么时候什么契机才能回去?与其一直烦恼这些不如去好好吃喝一顿,就算是一日游也得给好哥们玩尽兴了再走。
可惜他的提议却被两个Eraser同时否决了,只得蔫了吧唧的坐回去。
根津的效率极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身份也就罢了连下周的课程都排了相泽消太双份的,那位相泽也默不作声的接受了。白老鼠豆大的小眼睛一眯,活脱脱就是一个奸诈的资本主义家,就差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奖金大大的有。
按说相泽消太的资历在这一堆人民教师里面还算比较年轻的,所以大家平日里也就相泽君相泽君的叫着,要不就唤英雄名,这下为了区分也不知道谁开的头,管新来的前辈相泽叫相泽先生(相泽桑),顺理成章的就分开了,听得年轻的相泽也感觉不好了。
说起来那个孩子也这么叫相泽君,是不是听起来有点混乱?神枪手凑近来说,立马看到相泽君的脸色更糟糕了。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本不是什么大事,问题相泽君的脑子里忍不住总是想到昨天的事情,那些充满粉红色泡泡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妩媚的小脸上,她凑近来,温软的气息盘旋在耳侧,化作一缕呢喃,相泽先生~
打扰了。
听到自己声音的感觉也有点微妙,相泽消太抬头看相泽消太,对自己都要那么礼貌,但意外的他也能理解,换成他自己有可能还会用敬语。
关于刚刚提到的那个孩子,能详细说说吗?对方用同样冷静克制的黑色眼眸回视,椅子从办公桌前转向他。
他在这一瞬突然感觉到无措,才反应过来对面的自己说不定其实什么都知道,仅剩的遮羞布已经荡然无存了,但又有点庆幸他也是自己,会如何做下意识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这短时间的沉默对相泽消太来说足以形成回答。
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神枪手也没有贸然开口,看看这个相泽,又看看那个相泽,竖起了耳朵转移视线。
八神凛久?对方说出这个名字时有种别扭感。事实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