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甬道里的层层褶皱被伸展开来,像臣子见到国王行屈膝礼一般臣服的迎接御龙的造访。
太初此时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觉得难以呼吸,她艰难的将双手攀向男人的脖颈,似乎那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宋淳祐神情严肃的看着她,一下一下像打桩机似的坚实的凿入太初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冲击着最深处敏感的神经。
身下的人不断颤抖着,为自己的快感所羞得脸颊绯红。“求,求求你。。。”
“求我什么?”送淳祐发着狠问。
“求,求你停——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似的袭击让她失去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除了巨浪一般压过来的快感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剩下满天的烟花和不由自主的呻吟。好、好爽啊。
“求求你,不要停。。。”太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然而宋淳祐却听的真切,他抱起太初柔弱的身体开始冲刺起来,呼吸愈加粗重,脸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两人的肉体相互交缠,各种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淳祐一声低吼,尽数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太初的身体里。
“我早该这么干你了。”男人笑道,吻了吻她因潮湿而黏在一起的头发。
太初惊醒,身下的一片湿滑提醒着自己刚刚无比真实的梦境,那种操干太真实了,她现在都能感觉到小穴内的跳动,闭上眼睛全是昨晚电视上那张被欲望和克制折磨得几乎有点变形的脸。。
“唔,一定是入戏太深了。。”太初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