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都是至少她默许了男人才会行动,而且总是从前戏开始,慢慢进入正题。
今天男人一上来就粗暴的插入,并且用性作为惩罚的手段,进行着身体和语言上的双重羞辱,她却享受其中,甚至还想要更多。
这样的一面真是连自己都有点吓到了。
“怎么,不够重吗?”看着“濒死”的猎物不出声,宋淳祐又在她耳边来了一句。
没等她回答,惩罚者就抓住一把细软的长发迫使她扬起头,然后开始了机关枪扫射似的冲锋。
沉默的娇躯像回春般放声大叫了起来,好喜欢这样被操被羞辱,被践踏的心理快感可能都甚至超过了生理的。
一阵疯狂地刺戳穿透后,宋淳祐怒吼着结束了“行刑”。一股一股的白灼精液不断的涌入女孩体内,即使一两分钟过去,男人的“武器”仍在小幅度的喷射,显然是明白主人要把所有的“库存”都用来给女人打上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