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现在叫什么?”
“阿照——阿照——”
女娃仅张了嘴,浓重的声音猛然从天边传来,一眨眼只见周身大片大片的白雾,再也看不到其他,而且有什么力量正使劲拽着她往外,直到——
“姐姐!”阿照蓦地惊坐起来,入目便是阿勒邱担心的脸。
“阿照你没事吧?我刚起床时看到你在微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美梦,后来你却哭了,眼泪没个停断,可样子又不痛苦,连眉头都没有皱,就那么平静地睡着流泪,是怎么了?”阿勒邱握着她的手,疑惑而关切。
她想了想,眼里几分迷茫几分莫名的难过,“好像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4、偏执}
阿勒邱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把它放在桌面,准备去叫染了风寒躺在床上的阿照。
“阿勒邱姐姐。”阿照听到声响就掀开了被子坐起。
“怎么一下子起来了,要把被子裹着。”阿勒邱走过去把她的被子裹在两肩前,语气无不关心。
“我没事。”阿照说着吸了吸鼻子,一张小脸白白的,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活力。
“你啊,不要逞强,赶紧喝药。”阿勒邱把药送至她面前。
阿照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接过药碗,只见褐色的药汤上还漂浮着没有滤掉的中药渣,浓浓的苦涩味绕着圈钻进鼻子里,即使鼻孔塞了一个,也能闻到不少。
没有多说,阿照低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阿勒邱,忽然笑出了声。
“怎么了?”阿勒邱疑惑地看着她。
“这药,一点也不苦……”阿照的眼睫微垂。
她记得小时候喝过一次药,苦得她差点喝不下,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好,赶紧喝吧。”阿勒邱温柔地笑笑。
“嗯。”阿照一饮而尽。
果然没什么感觉了,原来自己,这么能吃苦啊。但她不想再吃了,不想再过苦日子,不想再吃苦头。
总有一天,她要登到高处,她要她应有的所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