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宣泄的出口,让她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温热的穴肉。尚且稚嫩的小穴被透着一点凉意的手指抚上,带着一种紧张和莫名的期待,那蜜洞又吐出一泡爱液。
枝绕闭上了眼,脸上已是酡红一片,虽然仍是那张带有黄意的脸,但那精致的五官以及绯红冲淡了那种病气似的黄,让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手指不敢用力,只是在外面蹭着,里面鲜红的软肉何曾遭受过这般抚弄,有着细茧的手指带来的摩擦感让那两片软肉有些瑟缩,但退开时缠着手指,又有些不舍。
这毫无章法的摩挲并没有办法解除身体内的痒意,况且她也不敢太过用力,这娇嫩的软肉已经有些不堪揉弄了,泛着轻微的涩意。想起之前含着药包的小洞,她试探性的摸了过去,蜜洞口因为几年都没有含过东西,一时竟没发分开。
因着当初塞药包时有些经验,枝绕放软了身体,用爱液沾湿了手指,微微探进一点。她虽不是非常清楚夫妻间的事,但也知道不能太深入,不然就破了身子了。
手指甫一入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把手指含入了,手指被包裹的感觉以及软肉被手指轻触的快意,让枝绕不觉的呻吟出声,在暗夜里格外清晰。那娇媚的轻吟让她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指抽出。因为太过突然,指尖的薄茧划过里面的媚肉,又让她闷哼出声。
经此一遭,阴阜微微抽搐着,又似得了些滋味,又带着些许疼楚。若是于氏在此,肯定要说教的,第一次就这么粗鲁、不细致的抚慰,若是伤了私处,可是不美。但枝绕还是头一次稍微得了些滋味,正平息着余韵,哪里知道还怎么更得趣味?为着这一次这么羞耻的自渎,枝绕更是脑中似有千千结,纠结又羞愧。
过了好一会,枝绕才起来把沾染了爱液的亵衣给换下,混入要清洗的衣物内。就这样混混沌沌,想着方才的滋味,想着刘妈妈的意思,想着要怎么阻了这份事,想着以前的时光,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好在这屋里只有她一人,次日起来,除了腿间仍有不适之外,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枝绕倒也不敢轻易触碰这私处了。而后的一个多月内,枝绕也都忙着如此让刘妈妈歇了这心思,更是没心思再去想这事。然而这次自慰终究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印记,那隐秘的快乐就如同一颗种子,种再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