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点点头表示清楚了,双手略一用力将那个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的少女托着腰抬了起来。
“咦咦咦——??”洛兰妮雅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下的淫穴也在与体内男根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她瞬间红了脸。
但希恩对此表现得十分平静又淡然,分开了和王女相连的下体后,甚至没分出眼神去关注他们彼此都还在淌水的私密处。
“王女殿下,我明白您的想法了。您是觉得,不会真的失身,所以在出嫁前再怎么随便玩都无所谓吧?”
“……”洛兰妮雅失语,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这么想的,但又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毕竟她估计在他看来,她和她的王兄们,包括和他,不就是在“随便玩玩”么?
“王女殿下。”一眼看出少女的无言以对,希恩觉得愈发头疼,语气中也不禁带上了点严厉,“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一直认为您不是这样一位随意的女性。可是现在呢?您在逼我打破对您的认知吗?夜里不睡觉,跑去找条发情的公狗?结果受了伤还不记教训,还要引诱我?如果当时摄政王陛下指定的老师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王女殿下也会像今天这样随随便便的和那个人做这种事吗?”
洛兰妮雅本来听着也挺委屈,挺抬不起头的,但被说到后面,本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的王女瞬间就不开心了。
“什么叫随便啊,长得丑的我才不会让他碰我呢!……不对,就算长得好看的,也得是合我心意的人才行!小希儿,本王女在你看来真的就那么饥不择食?”
希恩丝毫不知道自己先前的那番话听上去完全像是在吃醋,被王女反驳后,他还来不及为她话语中的“合我心意”而高兴,听到饥不择食这几个字,脑海中瞬间冒出早前她被那条野狗压在爪下的样子,顿时语气更差了。
“饥不择食?王女殿下,您的食谱范围可真是够广的。先前还说,就算是有亲缘关系也没关系,是女人是双性是变态都可以,转头还让一条公狗也合了心意?我对您……您真的是让我……”
“所以都说了啊!”洛兰妮雅对他仿佛控诉般的目光也很头疼,莫名有种在外人偷情被正宫皇后抓了个正着的错觉体验,于是不得不搬出自己一套义正言辞的理由,扭扭捏捏地解释起来,“都是你的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几天不找人……嗯,不做那种事的话就会很难受,你又把我看得那么紧,不让我找王兄,我自己又……又泄不出来,当然只能……这样了啊。”
还怪到他头上来了?
希恩只觉一口大锅从天而降,拉下脸沉声道:“是我的错吗?王女殿下,我几次告诉您,如果身体不适,我会帮您解决,是您自己不愿意,我才没有强求。到现在您却反过来怪我?”
洛兰妮雅本就不爽,两方各执一词的争执让她愈发烦闷,顿时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光溜溜的下体还坐在男人衣衫不整的下腹处,俯下身揪住了他凌乱的领口,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你说得好听!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说要帮我解决,事实上其实是打算自己衣衫完好着,让我撩起裙子,被你用几根手指玩得又哭又叫直到高潮吧?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要这样乖乖任你玩弄?而完事后你甚至连大气都不用喘一口?我才刚认识你几天,就希望我对你百依百顺吗?想得美!总之错就在你!你要不认错我就再肏你一顿,肏到你服为止!”
在被她扯住领子的时候,希恩就有些僵硬了。而当她说中自己原本只用手指帮她发泄欲望的打算,他更是被她敏锐的直觉怔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平时的态度到底令她产生了多少误解,只得无奈叹息。
“喂,说你呢小希儿。你到底认不认错啊,光叹气是什么意思?再叹气我就上你了啊。”洛兰妮雅被他明显在走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