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叫你白狐呀?”
白狐有很多名,可个个都拿不出手、说不出口。
她只好答曰:“回老爷,没有。”
莫安泰转过脸,曰:“那,我给你取一个?也好日夜呼唤。”看白狐点了点头,他随口道:“叫‘阿婉’可好?”
说完,他又觉着有些不妥:用回忆中的名字唤眼前人,似乎有些不公平。于是,他解释道:“是……晚上的晚,意为:相见恨晚。你这么逗,我若早些遇到你,平素应该能多上些乐子。”
山林小兽一般能透过掩饰,看穿人的心思。白狐虽笨拙,亦有这本能。她猜得到,“阿婉”想必是某个女子的名字,曾令莫安泰欢喜、亦曾令他流泪的那种。没想到,莫安泰是这么的痴:他对那个阿婉,亦如她对他一般。
既然换了个字儿,就应了吧,叫啥都一样,不必为此伤神。再说了,能被他日夜呼唤,也不枉自己曾为他痴。
白狐凝视着莫安泰憔悴的脸上,那双传神的眸子,点了下头:“好啊,我日后就叫阿晚,晚上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