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没良心

,不过是当时醋意所然,以至于会错了赛虎的意。

    “我哪有?”没等她说完,莫安泰狠狠一把,拍在了床铺上。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好像少说了些什么,“不光今天没有,从来都没有过!你不准我怀疑你,却又信不过我,好不公平!”

    只见他眉头紧锁,眸子里却写满了无辜;可想到王氏那涂红了的薄嘴唇,又掩饰不住一脸嫌弃。总归,心头很不是滋味:「你爱吃醋吃去,干嘛说这种话来瘆我?」

    阿晚还搞不清楚状况,又凑到莫安泰的衣领边,嗅了嗅,“嗯……果然没她的脂粉味儿。”

    莫安泰恼了,“既然你信不过我,那,你带回来的麻薯我不吃了!睡觉!哦,还有,大热天的,就算不挨着我,你也不会生病。咱一人盖一床毯子,谁都别碍着谁!”

    阿晚无辜地挠挠头,“老爷,你咋就生气了?”

    莫安泰白了她一眼,“遇上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我冤!”

    …………………

    听说莫安泰大病初愈,王春堂派人捎给王氏几种江南有名的点心,叫她和莫安泰一同食用。其中有种叫:珍珠莲子糕,里边儿加了珍珠粉,和王氏抹脸的香粉味道很相似。

    这些天,莫安泰已经习惯让阿晚检查自己的嘴巴了。其实还蛮舒服的,只要阿晚别说坏话就好。

    这一次,唇刚碰在一起,阿晚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大夫人的脂粉味儿……”

    莫安泰本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可看到阿晚吃醋时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他的心瞬间融化了。

    尽管这醋吃的莫名其妙,可他还是一把搂住了阿晚,让她的头搭在自己肩上:“阿晚,我跟你讲,我不喜欢大夫人。那会儿,她爹給了我很多钱,非要把她塞给我,我才准她进府的。我是说真的,装了聘礼的红木箱子上写着个大大的‘王’字儿,还堆在储物间呢!不信我带你看去。”

    阿晚抹着眼泪,哽咽道:“可是,这味儿……”

    莫安泰想了想,道:“珍珠莲子糕!对,就那玩意儿,准没错。”

    阿晚的眸子里仍汪着一滩眼泪,“那又是什么?”

    莫安泰摸摸阿晚的手背,“走,你这就扶我去西院,我问大夫人要来一些,給你尝尝,你就知道我嘴上这味儿是哪儿来的了。”

    …………………

    王氏隔着窗户纸,隐隐约约听到莫安泰和阿晚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连忙推开压在身上的张生,“快——你快躲到床底下去!”

    张生还没回过神来,刚想抓起一旁的长衫、亵裤,就被王氏蹬下了床。

    “穿什么穿,若是被发现了,都一样!”

    于是乎,张生只得光着下体,爬到了床下。

    王氏穿好亵裤、披上长裙、胡乱在衣带上打了个结、又到黄铜镜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妆……

    “哎呀呀,这阉人夜里从没来找过我呀?咋……难不成,是东窗事发啦?”

    莫安泰用指节叩了叩王氏的门。

    “夫人……”

    王氏诚惶诚恐地打开门,“是公公呀,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呀?”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