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夜袭

  “湿哒哒的,但是……”压切长谷部带着满脸的淫液抬起头,顿了顿,继续道:“好甜。”

    随后继续埋首伺候审神者,审神者拽着压切长谷部头发的力度逐渐加大,蜜穴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脚趾紧缩,小腿肌肉紧绷,再次达到了高潮。

    审神者爽得不能自己,浑身抽搐的躺在床上,这可比偷偷躲在被子里自慰爽了无数倍,满足地摸摸压切长谷部的脑袋,夸奖道:“长谷部好棒!阿鲁基痒得很,长谷部能帮帮阿鲁基吗?”说着,打开了双腿。

    俩腿之间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在压切长谷部炙热的目光下颤了颤,可怜又煽情。有淫水从花苞中流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垫。

    审神者难耐的再次催促:“长谷部我要……不行了……啊……”

    压切长谷部如同被主人赏了肉骨头的小狗一般,眯眼笑了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色潮红,软成一滩春水的审神者。

    审神者的过分敏感极大得降低了压切长谷部做前戏的难度,他扶着耀武扬威的粗长性器,一个顶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审神者一声尖叫,如同搁浅的鱼儿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弄巧成拙,将粗大的性器吞得更深了。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审神者上面的小嘴微张,调节呼吸,努力适应着。

    压切长谷部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眼睛红通通的,因为隐忍着情欲,上半张脸显得格外狰狞。

    过了十几秒,审神者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裹着性器的内壁甚至开始自行吞吐了起来,审神者撩开湿透了的刘海,说:“可以了……你动动……”

    压切长谷部不再忍耐,急不可待发起进攻的号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审神者被顶得一颠一颠,几乎要喘不上气,攀在压切长谷部背上的手力度逐渐加大,尖锐的指甲在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压切长谷部的技巧虽然青涩,但力度和性能力完美得弥补了这一缺陷。

    审神者想不管不顾的放浪叫出来,偏偏又不能叫,火气一来,恨恨地一口咬住了压切长谷部的锁骨。

    一来可以克制自己放声浪叫的欲望,二来可以缓解频频迎来高潮的酸涩。

    审神者每一口都咬得很重,咬得皮开肉绽。咬得满嘴是血,审神者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喊了,可是如同浪潮袭来的快感海外席卷而来。

    审神者选择不再忍耐。

    在审神者张嘴的那一刻起,压切长谷部就伸手捂住了捂住审神者的嘴,依旧有细碎的娇吟泄出。

    水乳交融,气氛正好,审神者勾着压切长谷部腰的脚轻轻一拉,倾起上半身,与之唇舌共舞。

    “笃笃——”

    门外负责守夜的石切丸敲门,低沉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响起:“姬君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何我听到了些不寻常的声音。”

    审神者和压切长谷部的动作一顿,对视一眼。审神者继续摆动着腰肢,吞吐着体内的性器,犹如偷情一般的体验,以及门外是神刀的祭忌感。双重刺激下,审神者更加兴奋了。

    门内久久没有回应,石切丸有些慌乱的再次开口:“姬君您没事吧?要不要我进来?”

    审神者将喉咙里的呻吟吞回腹中,深呼吸了几回合,一开口的声音沙哑到无法忽视,“我没事……啊……!你接着睡吧,我就是一不小心脚……恩……抽筋了,已经好了……”

    审神者的语气不容置疑,纵然石切丸仍有余虑也不好再问,只能抱着疑惑回到近侍房。

    被供奉在神社的单纯神刀并不知道这是沉浸于情欲之中的人发出来的声音,好在今夜的近侍是他,要是换成任意一把短刀就没这么好应付了。

    要知道短刀可是护身刀,睡觉时被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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