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着学”,紧接着半跪在顾祁深旁边,轻笑道:“难道顾大人倾慕公主,就没有打听过,公主的身边,有一位茶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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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香燃到第三柱的時候,我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一旁的侍女立刻乖覺地奉上果盤,我笑著捏了捏她圓潤的小臉蛋,接過盤子,將葡萄珠一粒粒放入口中咀嚼。
小侍女退回了她自己的位置,臉上紅紅的,霎是可愛。我起了調戲的心思,撚起一顆葡萄放到她唇邊揉撚:“先前沒見過你,新來的?叫什麼名字呀?”
小侍女非常靦腆,支支吾吾地道:“回......回茶蕪大人,奴婢小名阿憐,是今兒新分來大人這裡的,是......是公主殿下親說的,聽憑大人吩咐。”
真不愧公主,選來的人這般可愛又有眼力,我歡喜得緊,拉過她柔軟的小手親切問道:“那......小憐,下面這些人,讓你來瞧,你喜歡哪一個呀?”
小憐臉更紅了,微微偏頭朝殿下看了一眼,又觸電一般扭過了頭不敢再看。我“嘖”了一聲,輕輕扳起她的下巴,偏向下方,道:“跟著我的人,膽子這麼小可不行呢。”
這大殿裡除了我和小憐外,還有十名男子,他們被我命人服下了催情的藥物,此時正是風光百態。有的不到片刻便光裸了身子,滿面通紅地用手套弄著肉棒,泄了一地乳白;有的耐不住藥物磨人,和身邊人互相慰藉起來,親嘴的親嘴,撫胸的撫胸。
我眯著眼睛,又撚了顆葡萄珠放入口中。
我叫茶蕪,是當今公主殿下禦封的四品選侍女官。工作任務也很好理解,就是為公主殿下選出合適的侍寢物件——也就是她的男寵。
當今聖上纏綿病榻多年,元舒太子監國理事。太子又是一個對妹妹百依百順的,不但賜她萬畝封地,甚至連妹妹說永不嫁人,廣納男寵的要求都應允了。
大臣們的諫書雪片一樣砸下來,統統被太子以一個理由懟了回去。“公主是皇女,她的寵倖亦是恩賜,她想恩賜誰便恩賜誰,非議她的人,就是非議孤!”
思緒被小憐的輕咳聲牽回了殿內。她的臉像熟透了的蝦,伸出小手顫巍巍地指著大殿中靠邊的一個衣冠尚顯整齊的男子。
“大人,就他吧。”
我眼中顯出些許戲謔來:“原來小憐喜歡這種隱忍型的啊......”見小憐的臉紅得快要爆炸了,我趕緊不再開玩笑,吩咐剩下的人離開,只留下那個閉目咬牙靠著殿內柱子的男子。
他穿著六品官員的常著便服,模樣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上襟微微敞開,胸膛上趟著細細的汗珠,額發因為透濕而黏在臉上,目光中雖然透著情欲,卻依舊看得出在努力克制。
我拿起案前的文字資料,牽起小憐的手,慢悠悠走下殿台,口中悠揚念到:“顧祁深,天豐三十五年進士,殿選十人之一……”
念到這兒,我不禁笑出聲,走近顧祁深身邊,輕聲道:“顧大人,還真是巧合呢,你瞧,今日也是十人殿選……”他似是十分惱怒地瞪了我一眼,俊美的眼睛連嗔怒都顯得迷人。
“哎喲喲,顧大人生氣了。”我眯了眯眼睛,“公主殿下從不做強迫人的買賣,今日選的是一日奉主,也就是說只有一日親近公主的機會。顧大人既然是自願來參選的,又怎麼會料想不到今日之事?還是說,顧大人過於自信,覺得自己對於公主而言,是與眾不同?”
他似乎被我這段話氣得狠了,呼呼地喘著氣,臉上通紅。
“來,小憐,瞧瞧我們的顧大人,真是可憐呢。”我拉起小憐的手,似是無意地在顧祁深下身凸起處拂過,他劇烈地顫抖,衣裳下立刻支起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