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燭芯上。
“是麼?我倒是聽說顧大人平日裡作風清高得很,十分愛惜羽毛。”我拉了拉濕潤的頭髮,赤著足一步步朝他走過去,“怎麼為了一夜露水恩情,連名聲都不顧了?”
他燦然一笑:“那茶蕪大人你,不也是為了公主,拋卻了所有的羞恥心麼?”
這話聽著刺耳,我卻不怎麼在意,笑嘻嘻地湊近他,偏坐在他大腿上,右手搭著他的肩。
顧祁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不好意思呢顧大人。”手撫上他的耳垂,輕輕揉捏著,我進一步貼近他,在他耳邊軟聲道,“我,茶蕪,本性放浪,最喜愛這紅塵跌宕之事,昨日殿上發火不過是做樣子給大家看的……”
我的手指沿著他的耳廓轉了一圈,最終滑到他的唇上,在上面輕輕一點。他面容緊繃了一下,我接著笑道:“茶蕪心慕顧大人的瀟灑模樣,特來向顧大人求歡呢。”
話音未落,我直接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紅衣底下是真空的,私處花穀隔著他的褲子壓著玉柱。他的身體不宜察覺地跳動了一下。我見他耳根疑似紅了。
濕發還在滴水,淅淅瀝瀝地,滴濕了他的前襟。我曖昧地笑了笑,湊近他面前,“吱吱”地笑了笑:“讓我猜猜,顧大人你,不會還是個雛吧?”
他瞳孔驀地一縮,斜斜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底暗笑了一聲,將繩略松了松,手探進他的衣襟,摩挲著他的胸膛。
“左相大人打得好算盤,是覺得公主膩煩了那群男人,送點新鮮味道給她嘗麼?”我眯了眯眼睛,“你可知公主疼愛我,就算我去和她說要了你,她也不會為你辯駁一分半分。翰林院的侍書沒了一個可以再來第二個,而你,會被我藏在我的私室裡,永不見天日。”
繩子在掙扎,身下的人目光雖然依舊堅定,但肢體動作是騙不了人的——他有些退縮了。
我偏頭略想了想,決定再加一把火。我把他的繩子調得更松了,但還不至於掙脫。顧祁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低頭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吻了吻,緊接著抬頭看他,只見他的眸色愈發深沉了。
雙手扳住他的臉,讓他直視著我,我流露出十二分喜歡的模樣來,軟聲軟語地道:“今日著了紅衣,剪了花燭,就當是我與顧大人的洞房花燭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