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直站在那儿,好心,又补充了一句。
林图怀疑地向他投去一瞥,他已经笑了起来。
“与其关心这个问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
她?
她有什么好关心的。
“希望你永远有这样的好运。”
林图拿着情趣内衣,绕去了房间另一端的浴室。衣服一层层的自她身上脱落,原本温度适宜的房间却让她凭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苦笑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包裹在情趣内衣中的身体。
年轻,纤细。皮肤光滑,每一处线条都饱满而富含张力。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打开浴室的门,换上酒店的鞋。
“然后呢?”
她坦荡地站在有凌初的房间里,任由凌初打量她被包裹在薄纱后边的曼妙身体,那一对挺巧的雪白软乳,还有仅有一小块布料遮挡的光洁耻丘。
“正面躺在床上,自己分开双腿。”
凌初起身,放下红酒杯,眼神落在一旁原本整齐的大床之上。
林图躺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人好似躺在羽毛之上。她的目光所及只有酒店富丽堂皇的天花板,双腿被她自己曲起,分开。
身边有因为重物靠近而塌陷下来的震感,她的小腿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握住了,那双手微微用力,以至于她的双腿只能分得更开一些。
她忽然之间感觉有些不能呼吸。温热的手掌已经沿着她的小腿肚一路摸到了她敏感的大腿根内侧,男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就这样隔着一层薄纱喷在她的双腿之间。
自口腔里探出来的舌头湿润的触感,由浅入深,经由那块被慢慢濡湿的薄纱带给她真切可感的热度,以及被他鼻息牵引而起的凉意。
凌初忘情地捉着她的双腿,饥渴地开始攻击她双腿间被情趣内裤遮挡住的软肉。
他舔舐,吮吸,顽皮地用舌头将薄纱恶劣地顶进她体内。
林图很想不动情,可她的身体却没办法真的不动情。
凌初双手掰开了她耻丘顶端的嫩肉,用舌尖抵着薄纱开始沿着她的阴蒂摩挲。
一圈,两圈,三圈……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
她的身子终于还是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紧绷到弓起,双手不自觉抓紧四周的被单,喉间溢出快慰的呻吟。
“很好听,叫的再大声一些。”
“……嗯……”
林图理智地选择了闭嘴,将声音全部重新吞回到肚子里。
可是明亮的房间中,下体传来的刺激几乎是加倍得传递到她脑中。
凌初粗粝的舌头开始沿着她的细缝来来回回的用力舔舐。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花穴因为他这样的挑逗而渗出蜜露,这甜美的糖浆又被辛勤的男人以更热情的方式全部啜饮进腹。
那力度就好似在说,无论你分泌出多少淫荡的爱液,他都能一丝不漏的照单全收。
而伴随着舌头的挑逗,更灵活也更强硬的手指也随之插了进来。
凌初饮水般的啜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就像是致命的催情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小穴已经撑到了极限,极速的收缩着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但是没有用啊。
林图再真切不过地感觉到凌初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她满是淫水的穴内抽插,取代啜吸声的是她已经抑制不住的讨饶哭腔。
“啊……慢一点……啊……别再加手指了……凌初我错了……求求你……啊……”
男人掌控着她快感的全部节奏,像是要将她刺穿般的手指不断地刮弄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起初是痛,可这痛很快又变成了更深一层的欲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