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了。
他不想多管闲事，但她们确实影响了他的心情，考虑了多种因素，他只是吓唬她们一下，“还不回去上课？”
聂麟随便说这么一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几个女孩子似乎是认识他，在他面前一点也没有他刚刚靠过来时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态。
三个女孩子你看我我看你，其中有一个好像小声地喊他“聂哥”，他没太听清，那三个女孩子识趣地走开了。
虽然她们是走了，聂麟还有点奇怪，他什么都没做，这几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听话？还没等他多想，在他面前剩下的唯一一个女孩子带着满眼泪花抬起了头。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红红的，就连鼻头都因为哭了太久而变红，整个人在他看起来好不可怜。
女孩时不时的还会哽咽，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凄惨。但他并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同情她，因为他觉得如果是他遭受到了校园暴力，他一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个时候的聂麟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他是一个大写加粗的直男，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直男，并不知道女孩子打架时会抓头发，踹下体，更过分的还会拍裸照。
但他还是象征性的问候了下。
“同学，你还好吗？”
这话说得像放屁一样，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怎么能好。话一说出来聂麟就后悔了，好在在他面前的这位小女孩怯怯地回答他，“没事的。”
他一听，觉得任务完成了，可以送客了，可是小女孩又追加了句。
“我都习惯了。”
她说这句话时，那语气别提多豁达，就跟七老八十的人看淡了生死一样，想来真是被欺负久了。
直男聂麟这时开始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不那么直了，毕竟听到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说出这种话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他鬼迷心窍般问了一个问题，“她们为什么欺负你？”
女孩紧紧咬住唇，没说话。
聂麟心情更复杂，他又问，“为什么不叫你的朋友帮你？”
女孩说：“没有，我没有朋友。”
聂麟听了她说她没朋友，看着她时眼神就变了，像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多年前好像也有人问过他这么一个问题，他怎么回答的？
好像也是这么回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