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交歡的那群濃妝豔抹的女性截然不同。
「妳要是拒絕的話,就是不給我面子了,華小姐。」卞禹欮搶在她開口前說道。
「您這樣對裡面的那位女性不大好吧?」華歆丞企圖離開他籠罩的陰影處,但是只要她退一步,這個人就往前一步。
「別擔心,她不會在意,也不敢介意。」知道她沒有退路後,他也不再步步逼近,露出了一抹完美的笑靨。
第一眼她就知道這男人,是那種她最煩心的類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死纏爛打的那種。
她現在十分悔恨昨晚為何會答應父親的要求,來到了仁齋組前來履行這荒唐的利益聯姻。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她這不驚慌的完美應對,全來自這十幾年來豐富的交際經驗。不過,她此刻内心卻是煩躁不已。
聽見了她的回答後,他愉悅地應了一声后讓出了方才被他擋住的去路。
? 簡体字 ?
对他的初次印象如同意料中的糟糕,甚至更胜。
华歆丞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奢望,毕竟她又不是无知的年华少女,况且与家族的大伙们每天相处在一块儿,她早就熟知了他们圈子中的生活习性,因此眼下这些男女交欢的场景她也习以为常了。
她的神情中没有一丝的讶异或是气愤,单单只有平静。
当障子门被拉开了瞬间,卞禹欮便从凌乱的双人床上站起了身来,从散乱的衣物堆中翻找出了黑色的西装裤,俐落地一个动作便套上了下身的衣著,可见平日没有少经历过这类事。
他注视著站在障子门外的她。
一双暗沉的鹰眼与一双瑞凤眼互相直视著彼此。
「您好,我是川徽会的华歆丞。」她犀利的黑眸瞇起了一丝笑意,而韶秀的东方五官此刻顶著一张十分官方的会面笑容。
她完全没有打算踏进这充斥著浓厚体液味的房间,所以就一动也不动地站在了原地,而身后引领她的小弟似乎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低下头不敢与他们年轻气盛的若头对眼。
「啊,没想到川徽会的千金这么早就来了呢!」卞禹欮深灰的眼眸不避讳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虽然他没有偏好未成年的性趣,但是仔细一瞧,她深邃的五官再加上尚未发育完却有著女人韵味的身形,或许意外地能勾起他的兴趣。
华歆丞毕竟是川徽会的大小姐,年纪轻轻的她也早就经历过了人世百态了,所以她也捕捉到了卞禹欮那龌龊的视线,不过她对此没有任何的应对,只是保持著那抹假面的浅笑。
「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亲自去接妳。」卞禹欮捉了捉乌黑的发丝,把扎眼的浏海拨到了一旁,之后再昂起那张虚伪的面孔,用著轻挑的音调对着华歆丞说道。
「怎么能麻烦您,毕竟您似乎也很忙碌。」她挑衅的语调也不亚于他。
她一点也不在乎他身后那床上蠕动的身影,只是单纯地好奇他到底有什么恶趣味。明知道她被安排的客房是这间,还故意在她前来的时刻做出这类事,为的是让她看见这凌乱的场面,亦或者是在尝试使她难堪,令她无地自容?
她无法理解他做此举动的涵义,因此她果断放弃了理解他的想法
「別这么说,就算再忙碌,我也会抽出时间接待妳的。」他捡起了地面上的衬衫,弯下腰的瞬间,后背那硕大的鬼面刺青更是清楚地被光线打亮着。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对此感到惊愕,但是她却习以为常没有任何反应,毕竟她周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会刺上这类鲜豔的图腾。
「那我先谢谢您的好意。」她礼貌性地对他道了谢。
「千万別这么客气,华小姐。」
「您可是老爷子尊贵的客人呢!」他一步一步地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