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反抗

共處一室,因此一邊大力地用掌腹摩擦著剛才被他觸碰的皮膚,一邊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障子門前。

    即便華歆丞表面十分冷靜,但是內心多少還是有些驚嚇,導致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門拉開後路過的身影。

    「!」她整個人就這麼直接性地撞進了路過的男人身上。

    ?  簡体字  ?

    「??」被卞禹欮勒住的脖子,令华歆丞根本无法说出半个字,只是用著那双充斥著杀意的眼神瞪视著他,以表示心中无法表达的怒火。

    她虽然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威胁,但是却没有一丝恐惧、惊慌,反倒只有单纯地气愤。她恨不得扭转此刻窘迫的处境,狠狠地一拳又一拳扎实地打在这败类身上,让他闭上那张只有龌龊词句的嘴脸。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出生在这种黑白两道交错的家庭,导致她也没有少遇过这类事端,也因此让她无比重视体术方面的能力。

    毕竟,小学时期,因为家族是川徽会的原故,使她一个未满八岁的孩童因此卷入了地盘势力的斗争之中,那一星期的囚禁仍旧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遗忘她是多么的弱小,是多么的愤恨地仰望着那人模糊却恶劣的面孔。

    在那次事件之后,她也学到了深刻的经验,只有强者可以有反抗的机会,弱者只能任人宰割,也因此造就了她与一般高中生不同的能力。

    此刻的她,十分冷静地观察自己被侷限的下肢,以及被卞禹欮一手压制在榻榻米上的两只手腕。

    「妳说,要是在这强了妳??」卞禹欮放开了勒紧华歆丞脖子的左手,望着她原本发白的面颊渐渐恢复了浅浅的淡粉色。

    「就算妳不从,也是我的女人。」他的句尾十分刻意地加了重音,为的只是想再多看几次她不悅的神情。

    他伸出了手轻抚著她的面容,厚实的手掌上有著比她体温还要高的热度,指腹上还带着粗糙的薄茧,虽然他触碰的力道一点也不大,但是却也令她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毕竟她几乎不怎么与他人有这类亲暱的接触。

    「你玩笑开大了,卞禹欮。」华歆丞并非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她在等待确切的时机,好让他没有反应的机会。

    「妳怎么不认为我是认真的呢?」和其他女人不同,不为了他的皮囊、权力,或是财力所惑,甚至巴不得地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在意她的原因。

    虽然卞禹欮也不是没遇过畏惧他,想要逃离他的女人,但是华歆丞不一样,她的眼神中只有厌恶,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单纯讨厌他的女人。

    要是能让这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女人喜欢上了,那亦不是十分有趣的消遣娱乐。

    「从我身上移开。」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卞禹欮听到了她的回话后,下意识地轻笑了几声,而后他瞇起了双眼,勾起了一抹十分恶劣的弯笑。

    当他拉下她胸前的深红领结时,可以清晰地听见那布面摩擦的声响,在敞开的领口下是异常白皙的肌肤,凸起的锁骨勾线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若影若现的模样令他的下半身兴奋不已。

    他低下了身,亲吻著她的细嫩的颈脖处,这么靠近的距离令他可以细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清淡香味。

    华歆丞可以感受被卞禹欮细吻的肌肤似乎开始鸡皮疙瘩,但是她咬著牙、攥紧著拳头忍受著他给予的耻辱,只为了等待他松懈的时机。

    当卞禹欮将左手探入了她制服内侧的那一霎那,华歆丞察觉到拴住自己双手的手掌似乎没有像方才那般无法挣脱了,她立刻同时做出了抽出手腕与用膝盖撞击他的腹部,因为他没有防范的状态下再加上她精準的攻击位置,即便是扎实的腹部也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有些狼狈。

    华歆丞从卞禹欮的身下挣脱后,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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