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未成年都敢出手呢!」一直站在穆渊身後的青年,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言談會激怒卞禹欮,就這般火辣辣地譏諷著他說道。
「陳少,也不容易呀,每見我一回就如此熱絡,可真讓我承受不起呢!」卞禹欮望著穆渊身後的陳哲昫,南市僅次於仁齋組的組織——遠朾會的組長的最看好的繼任者。
雖然不意外會在今天撞見他與穆渊一同出現,畢竟他與穆渊十幾年來的兄弟情誼誰會不知,當年遠朾會勢力一度衰退,而見狀的分支組織想要拱立新的組長,那時好在穆渊出手相助拉了一把本是搖搖欲墜的遠朾會,這才有了現今僅次於仁齋組的遠朾會。
「那是川徽會的千金?」穆渊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後,他就大概猜測出了少女的身份。
「穆先生,是看上了我的未婚妻嗎?」難得卞禹欮會從他嘴裡聽到女人的稱呼,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討厭女人,講好聽點是禁慾,說難聽點旁人還揣測他是不是那方面的功能有些障礙。
「嗯,有些興趣。」他淡淡一句話回道,完全不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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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抱歉。」虽然华歆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过不了几秒钟后,她连忙仰起首,抬头看向这位被她无意见撞上的男人。
男人本就不喜欢女人亲暱的接触,所以被她撞上的第一反应就是深皱眉头,不过在俯视她的瞬间,本是厌恶的神情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城府、算计,只是一双透著水光的乌黑眸子。他是什么人,他可是管辖南北黑市的头领,各式各样的人性丑态从未少见过,因此他一眼就能察觉出眼前这名,貌似是高中生的少女是出于真心向他致歉。
「请问是伤著您了吗?」华歆丞看着男人垂荡的黑发丝遮盖住了他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面无表情的样貌令她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他身穿三件式西装的身躯,而恰巧也发现了他左手掌腹下紧握的漆黑拐杖,霎那间她就更加笃信著自己肯定是方才无预警地伤著了他。
被眼前娇小的少女这么一关心,身为黑市首领的穆渊还真有些不习惯了,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被旁人如此简单地施予关怀,而她这么一开口就令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瞳孔,但是过不到两秒钟又立刻收回了惊讶的情绪。
「哎呀,这不是穆先生吗?」卞禹欮狼狈的模样也没过几秒,就再一次恢复了他那张笑面虎的嘴脸,走到了华歆丞的身后。他怎么会不知道门前的男人是谁,那可是连自家老爷子都敬佩几分的黑市首领穆渊,世道上有多少他骇人的传闻,就有流传著多少他那令人不得不佩服的交际手腕。
「请您离我三步距离,谢谢。」感受到身后的靠近的身影,华歆丞连忙转首瞪视地说道。介于方才的事件后,她已经彻底的丧失了与他沟通的方式了,貌似面对这种有理也说不通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动用拳脚的手段。
「妳我可是要好好相处的,別这么不给面子嘛!」
对于卞禹欮的回话,她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所以她选择沈默且再一次地看向穆渊问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是您有哪里伤到,我一定会负责。」
身处在北市的川徽会怎么会不知道穆渊的名讳,但是碍于华歆丞的父亲并没有让她接触内部买卖的关系,所以她本身是完全不知道,卞禹欮称呼的穆先生便是长期与川徽会有所来往的那位隐居幕后的投资买卖方。
「没事,无大碍。」看着眼前穿着漆黑校服的少女担忧的神情,令穆渊有些想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因为被她这个小身板一撞就受伤呢?
「真的?」华歆丞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她做的事理应有责任,相同道理,她撞的人她也会负责,再说了,她感觉自己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