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假陽具。
傑拉德並沒有開口催促,面上也沒有表情。
即使背對著他,仍能感受到那冷淡的目光,許檸深深吸了口氣,再一次往下坐。
如果不聽話,可能會有更恐怖的對待。
就像她不乖乖在房間裏呆著,跑出去後非但要被一群囚犯給玩弄,還得接受獄警安排的懲罰。
明明很不甘心,卻只能咬著牙承受。
已經恢復如常的穴肉蠕動著,十分熱情地吸咬住入侵者,蜜汁順著被潤滑得水亮的棒身滑落,堆積在椅子上。
“嗯哼……”發出小小的氣音,許檸控制著腰肢下沉的幅度、緩慢吞入假陽具,否則要是一下子捅得太深……
早在剛才已經被玩得濕淋淋的蜜穴,才不管那麼多,貪婪地扒著棒身往裏邊扯,急切得像是小孩吃到垂涎已久的冰棒一樣。
快意隨著呼吸,宛如波紋似的擴散開來,她喘著氣,終於把假陽具給完全吞進了身體裏。
下腹被充實的感覺,花心被研磨的酸慰,通通傳達到了腦海裏,掀起愉悅的波瀾。
兩瓣軟嫩的唇肉無力地任由矽膠卵囊擠壓,就連藏在裏邊的花珠舒服到自己搏動起來。
雙手掐住前方的大理石桌的桌沿,許檸咬著牙說道:“可以,了唔……”
“嗯。”
傑拉德應了一聲。
也不知他做了什麼,玻璃另一邊的門就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的男人。
“檸檸!”他先是愣了兩秒,接著就連忙跑到玻璃前的椅子上坐下,兩手都撐到玻璃上。
那是她的男友啊……
可許檸卻只能掐緊了桌沿,低下頭去:“你來做什麼。”
“看你啊!檸檸,還好嗎……”男人說話的語調逐漸變低。
怎麼可能好!
她一抬頭,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砸落在單薄的囚衣上,暈出深色痕跡。
“我們分手吧。”她別過眼睛,不敢看男友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說什麼……”
“我已經這個樣子了!”小小的身軀顫抖起來,她拼命忍住喉間的嗚咽聲,讓話語變得完整,“我不想唔呃,耽誤你……”
“我嗚哼——”原本靜止不動的假陽具居然在這時候開始作亂,能夠自由旋轉的前端扭動著,肆意淩虐被迫張開的花心。
“怎麼了,檸檸?”男友不由得再往前湊。
即使知道以他的角度看不見她的下身,可許檸還是緊張起來,穴肉也愈發用力地夾著震動起來的性玩具。
快停下……
心中哀求著,她低下了頭咬緊嘴唇,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讓男友察覺到。
可下一秒,因為忍耐而繃得死緊的兩腿就被握住。
視線晃動著,許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