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
九阙本来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听他说话,就像在听一只咬不着她的疯狗的犬吠,听罢,她却忽然转过头来。
她缓慢而清晰地问: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与祁国五皇子是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九阙忽然站起身,手指因极力压制的汹涌情绪而轻轻颤抖着:
“……你说,五年前,谁密谋掀起了绥州之战?”
乌择大声道:“祁国那猪狗不如的五皇子!”
他骂得解气,再一看九阙苍白的面庞,突然悟出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连你也瞒着了?”
九阙站在那儿,没有作声。
乌择见状,不由放声大笑,身体仍残留着疼痛,心中却畅快极了:
“你被骗了!他利用你,他连你都骗!你被他骗了五年!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没有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而是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九阙。
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他用尽力气,桀桀怪笑了两声: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你真是个……蠢货。”
九阙松开手来,浑身脱力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记忆却在一点点涣散开来。
一片空茫的黑暗刹那间席卷而来,她仿佛看见有两个人向满身血污的她伸出手。
一个说,小九,我们一起活下去。
另一个说,中原人?走,带你回家。
隆隆一声巨响,就在这一刻,她听见了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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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号之前请个假哈,8号到12号有急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