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唇瓣似玫瑰绽放般嫣红欲滴。
她呼吸吐气时娇靥生晕,似朝霞映雪,宛若海棠春睡,看着看着夜华君便出了神,不自禁便颔首去亲上一口,蜻蜓点水。
再一低头,便看见美人那两只受惊肥兔被他裹弄得晶晶发亮,两点浅樱也肿得红挺有加。
此番艳艳淫靡之态,恍如花树堆雪,着实让他口干舌燥,急忙别开眼,帮着将她的亵衣领口松松掩好……
然而还没待他松一口气,夜华神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胯下之物浑不似以往乖觉软垂,反而如那天在温泉旁般兀自滚烫,勃如金铁。
此番经了将将那动静,竟是如雨后春笋般硬梆梆地就拔地而起,支棱棱翘得老高,肿硬如昂首蛟龙,滚烫烫的抵在人姑娘的大腿位置。
夜华正想悄悄将那粗硕成长的小夜华给移开,却没料到怀中的小人儿幽地动了一下,长腿磨蹭间竟是与他那硬物贴的更紧,惊得他只能屏息以待,再不敢动。
似乎是这物什扰到了白浅的清眠,她不耐烦的用手捉住了这根粗粗硬硬的大棍子,口中迷迷糊糊的气道:“哎哟,是什么硌到了我的腿……这里怎么有根粗粗的藤条,长势竟如此茂盛,好大好粗的一根,哇,好雄伟……”
不过她却觉得手中的触感似乎不是很对劲,懵懵懂懂迷迷瞪瞪的,她只觉得这东西好生奇怪,硬中又有些软软的丝滑触感,而且怎么还热热的,好不烫手……
她梦中所想如此,为人向来藏不得心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性子极是率直,天真烂漫。
是以即便是梦呓轻语,也依旧如平日往常一般絮絮叨叨的啰嗦起来:“咦?这藤条怎么?怎么感觉又像是一根粗棍子?有点烫手诶,莫非竟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变成的棍子……还真是,烫手的厉害,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