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
“姑娘放心,只是小伤而已。”夜华说着,还应景地又吐了两口鲜血,尤其是胸口的大窟窿还在簌簌地往外流血不止。
这可不其然让白浅姑娘担心极了,她蹙了蹙眉,急急又转身回去捣药:“你捂着伤口别再动了,真的好多血啊……你稍等一下,药马上就好了,我马上就来给你上药啊……”
她真的是被惊吓得狠了,要来上药的时候才发现这人肩头腹部皆是伤口,染的衣襟上大片殷红,触目惊心。
急忙又去打了盆水要帮着先清理一下伤口,回来后拿着湿帕子正要动手才发现他这衣裳煞是碍事,只得期期艾艾问道:“你,你方便自己脱衣裳吗?这伤口若不清洗干净,怕是还会化脓愈发严重的……”
“不必劳烦姑娘,我自己来……”夜华明面克己守礼,说着便要自己来解衣衫,然而刚抬手他就又是一阵猛咳,几乎要将心肝脾肺肾都给咳出来了要。
白浅看得心疼:“好了好了,你别动了,我帮你……”
眼见伤势严重,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妨,素手刚脱下男子上衣,便见到那帅气的宽肩窄腰,强健体魄。
一身的肌肉紧实,腹部更是隐隐有八块腹肌,壁垒分明,然而她根本没心情胡思乱想,毕竟那好几处血肉翻出,与衣衫粘连在一起,看着就大为渗人恐怖……
她咬着唇,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哎呀,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你忍着疼,我先得把衣裳给褪完,要不就得和伤口长在一起,再剥离下来就更疼了……”
小姑娘心无旁骛地褪完衣裳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擦去那血污,更衬得那伤口狰狞,几可入骨,血肉模糊的。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跟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然后涂药的小手又抖啊抖啊的,一勺药汁大半都要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