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仿佛与他无关似的笑道,“可怜见的。”静澜委委屈屈地瞧了他一眼,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泄了洪。顾渊觉得好笑极了,心情大好,索性直接将人抱到了浴室去,稳稳地放在浴缸里,命令道:“好好洗干净,不必着急。”静澜头一次听顾渊说出“不必着急”这四个字,知道是主人宽限他,忙又谢恩,偏又带着未尽的哭腔,惹得顾渊又是一阵怜爱,故意道:“静澜,你再这样勾引我,我就要现在使用你了。”静澜一呆,下意识想了想自己疼痛不止的阴茎和红肿破皮的后穴,又看了看顾渊胯下,当即噤了声,安静如鹌鹑一般,闷声认了错便乖乖开始洗澡。顾渊便又是一阵大笑,自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