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讨饶,紧贴在被褥上的脸蛋苦成一团,倒是那只嫩生生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些,直凑到顾渊手边去了——不然万一主人玩的不尽兴,回头想起来又要罚他可怎么办!
顾渊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送到手边的好机会,慢吞吞地向外拉扯着刷杆,又在奴隶好容易适应了软毛一点点摩擦着肠道的触感时向里猛的一推。虽然没戳到最深处,但刷毛来回刮弄着肠肉的感觉依然不好受,静澜打了一个哆嗦,手指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在床单上挠了几下又攥成一团,被顾渊温柔地掰开:“瞧瞧,掌心都掐出指甲印儿来了。”静澜再怎么惯会撒娇耍赖,也不敢随即便违了顾渊的意思,手指痉挛似的不断蜷缩着,只觉得大脑、手脚乃至阴茎和后穴,竟没一处有个着落,整个人不上不下地被吊在半空似的难受。顾渊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番,直磨得奴隶的阴茎憋涨得发紫、臀肉更是颤颤地抖动着,不管不顾地扭动着屁股往那支所有痛苦与快乐的源泉上撞去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