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了,怎么还不动?”刚刚毫无准备就被迫把主人阴茎吞吃了个彻底的奴隶敢怒不敢言,只得哭哭啼啼地夹紧了屁股扭腰。没多大会儿顾渊又嫌他动作幅度小,逼着静澜用两条发抖的腿拼命踩住地面、把体内最敏感的一点来回在顾渊的性器上冲撞摩擦。静澜久经调教的身子哪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软了手脚,一滩水似的伏在顾渊怀里呜咽呻吟,方才明明射的再也射不出的阴茎又精神起来,只是苦于那只重新被锁死的小环,被勒的生疼。
顾渊亲了亲静澜的额头,向前挺了挺胯,恶劣地催促小奴隶继续动作,却听静澜哼唧了几声,显然是又在讨饶了。
——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顾渊想。不过还挺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