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到人不到?邱胤翔不以為意。說來也怪,邱胤翔好歹也算個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但怎麼就不見新聞報導?幾度他刷著SNS搜著自己的Hashtag都沒有發現半點新聞。
「老闆把你車禍的消息封鎖,這幾天都在跟律師團討論代言的事。」安格斯一本正經,對邱胤翔的冷嘲熱諷習以為常,倒是這幾天有閔舒菀,可以不用為他瞎操心,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邱胤翔不是安格斯的君,卻是他謀生的一項利器,但也自從跟他後,不知死了多少回。
「呿!」 邱胤翔哧之以鼻說道:「這是看我沒利用價值了,想放生我吧?」
在老闆眼裡不管邱胤翔到底是運動員還是大明星,因為頭銜一旦沒了也就喪失其商品的價值,更不具有任何意義。運動員的生命週期短暫,只能趁著體力還好、技術還行的年輕歲月拼了命的發光發熱,尤其像邱胤翔這種拳擊手,哪怕只是一點小傷,每受一次傷都是步步將自己推向死亡。
「也別老是這樣想,你好段時間沒休息,趁養傷這段時間當是給自己放大假吧。」療傷這兩字可說是運動員的大禁忌,雖說這是運動員不可避免的職業風險,尤其邱胤翔所從事的拳擊,甚至因為過於危險不被列入奧運的競賽項目,卻也因為血腥,凡事開賽都能瞬間秒殺,一票難求程度不輸國際級歌手開演唱會。
邱胤翔沒力氣與安格斯爭辯,倒是留意到了時間,這都幾點閔舒菀還不出現?加班不成?
「其他事你就先別操心,專心養傷先,你還年輕,這點小傷不過一陣子就好了。我倒是比較擔心車禍的事情鬧大,啊那女的,是可以信賴的人吧?!不是說兩人以前是男女朋友?」
邱胤翔露出鄙視的眼神看著安格斯,「我傷的不清,她半根寒毛沒掉,是有什麼好怕啊?」是前任又如何?他們的關係可不是那種會互粉互讚的,分手如形同陌路,沒有交惡已經算不錯。
安格斯努力表現出和顏悅色的模樣說道:「這事我們前幾天已經談過了,是你闖紅燈撞上她。」安格斯還算明理,大概是幫邱胤翔收拾太多爛攤子後,也得學著教育他,「我今天來也是想順便和她談談理賠的事,倒是從剛才到現在都沒見到她人?」
說時遲那時快,邱胤翔的病房門被緩慢推開,走進來的人正是閔舒菀。邱胤翔一看到閔舒菀就發火似的面著她噴,詞語間甚至夾雜著各國髒話,安格斯簡直被嚇瘋,趕緊制止他,並上前迎接閔舒菀,「閔小姐您好,胤翔才復健完,心情起伏有些大,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啊。」
閔舒菀也見怪不怪,哪天邱胤翔對她和顏悅色,那才真叫害怕,「不礙事,倒是這個時間您怎麼會出現在這?」
安格斯還來不及答話,邱胤翔馬上替他接下,「還不是來看妳這看護有沒把我搞死。」
「想弄死你還不容易,水杯裡下藥,熟睡時捅刀,這都不是難事。」這番話嗆得邱胤翔差點中風,在安格斯眼裡大概就只是怨偶,豈能料到閔舒菀這是在暗地裡嘲諷邱胤翔昨晚對她做的事,「但只可惜我不是這樣的人。」邱胤翔語塞,這能當上記者的,大概是有上過基礎辯論課吧?!
「閔小姐,我這也不拐彎抹角了,今天來是想談和解,就算兩人過去不愉快,但也都成年人,為這小事上法院也是磨耗時間,更何況錯在我們,那車子維修的部分將釋出最大的誠意。」
閔舒菀沒說話,因為邱胤翔這一聽簡直傻了,「小事?!」安格斯上前一把手就是將邱胤翔摀住嘴,深怕一個差池壞了好事。
「但是,」安格斯話鋒一轉,「胤翔這傷短期間是不可能恢復,醫師評估即使勤換藥和復健,讓骨頭完整長出來也要數來個月,我就明白的和妳說吧,他是公眾人物,受傷不單只是個人的事,而是兩集團間的事,動輒牽涉到上千萬的代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