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依样画葫芦地回了一条:“很大呢,你想不想摸摸呀?”
“没有照片我怎么知道大不大呀?”贺之覃面色无波地推了推银丝边眼镜,喝了口温水,把消息发了过去。
那边好一会儿都没消息了。
这一位和他小号上那些主动来邀约的女人感觉上不太一样。
她不太会包装。
照片上那张背影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和情欲什么的搭不上边,看起来过于清纯了。
他那几个小号上的头像都是些肌肉猛男,资料写的也是半真半假的,招来一大片消息,也是半真半假的,每天私信栏都在不停地闪。
他都懒得去看了。
只有手头这个大号上的照片是真的,资料也相对真实,不过因为自己的描述对床伴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什么大奶细腰翘臀长腿之类的,一直没人敢来理他。
其实约炮软件上大家都是为了排解寂寞,没几个人敢像他这么些的,这简直是自找没吧。
不过他乐得这么玩。
现在发来消息的这位算得上是大胆了。
嘴上很骚,行动却很少。
让她发个照片还是怂了。
贺之覃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印证自己的想法。
消息栏还是没回信,他觉得无趣,退出了应用。
刚要熄灭手机屏幕去打游戏,就看见后台提示:小溪潺潺发来了一张图片。
贺之覃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一声。
正在打游戏的舍友张放注意到他这难得的拘束样,停下狂点鼠标的手:“老贺,你怎么了?”
贺之覃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微不可见地抖动,这是他过度紧张时的标志。
张放看他一脸平静,也就没兴趣了,以为他是因为明天登台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事儿感到紧张。
就继续嘴里喊叫着:“妈的,我不在这会儿就不会补个血吗!”
大学男生寝室里的空气又重新流转起来。
贺之覃手上一顿,还是解锁手机屏幕,点开app。
端详了半天,忍不住喊了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