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吴启鸣,只是吴启鸣的瞳色更深一些,呈深黑色。
本来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嘛,相像也很正常。
不过弟弟邪肆,哥哥克制,所以现在玫瑰看到吴庸难得静下来的样子,才会有点意外。
没过多久,玫瑰这最后一份作业就被吴庸写完了。
吴庸放下笔,活动活动肩颈,勾起唇,看向在一旁的玫瑰,“该怎么谢我?”
玫瑰眨巴眨巴大眼睛,非常上道地轻轻抱住男人的肩,说:“怎么都行呀。”
她很清楚吴庸一整天都惦记着那事,不然也不会在她上学日还黏在身边。
而且,让男人憋得太狠了未必对自己有好处。
她怕这周末的约会,会被眼前这人欺负得太狠了,就像上礼拜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