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服软,胸前的薄衫就被长指掀开。
“啊?你要干什么?不要碰我!不要啊……”她尖喊着扭动肩头,只觉得胸口一凉,信封已经被塞进她的内衣里,粗糙的边沿触及柔软的肌肤,刺激得粉嫩的尖端瞬间挺立,白语烟的脸色瞬间刷白了。
这时,校园里有几个同学走出来,他们分明看到白语烟正在被欺凌,但碍于霸凌者过去的种种劣迹,他们只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匆匆逃离现场。
“再当着我的面扔掉试试,我可以换另一个部位放,反正你身上也不止一个敏感的部位,对吧?”目光下移,凌宿若有所指地盯着她裙摆下方。
“放开我!凌宿!”白语烟眼眶发红,气恼地瞪着他,好想用手机砸他的脑袋,可那是哥哥前几天才买给她的,砸不下手。
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凌宿怔了一下,即刻红着脸退开。
“就当是那些有钱人的一个游戏吧。”看着她局促转身偷偷从胸襟里抽出信封,凌宿挑眉扬起嘴角,心不在焉地解释道:“咳,其实是有人想测试那片森林的危险指数,看是否适合开发为旅游景点。”
“那应该去找年轻力壮的青年男性,而不是一个高中女生!”这个痞子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可能因为你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生吧,也可能因为你长得太诱人。”说到下半句,凌宿不正经的手又捏住她的下巴,作势要亲下去。
白语烟吓得跳开,惊魂甫定地从他眼皮底下逃走,嘴里和心里还不忘骂着:“色痞!”
“那里面装的是地图和火车票,要是让我看到你扔掉,我会找到你家、找到你,然后……”被警告的人已经走远,他没有再说下去,不过白语烟可以想象到这个霸凌者对其他同学使过的卑鄙下流的伎俩。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走了,只想赶紧回家,把考上毓城大学的好消息告诉家人,快点把遭遇学校恶霸的事忘掉。
只听到后面的痞子又喊道:“嘿,我只是想帮你改变命运。”
命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件事或一个人而改变,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避开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