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直接放进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是个好地方。
尼罗椎手指搭在啤酒杯上,轻轻点着,硬是把生啤喝出了红酒的贵气。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还穿着那身结婚用的西装,只是布料不再笔挺,外套的衣角上还带了点血迹。
话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折腾折腾V5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怂,皮克米集把刚端上来的鸡翅扒拉到了自己那边,毫不留情地大开嘲讽,这几年我们好像一直在周边的郊区国家玩吧?最大的活动也就是这次的萨特卡尔巴了,腻害好意思提V5,怕惹到猎人协会就直说呗我们又不一定打不赢。
不许去炸咕噜咕噜!我眼疾手快地用烤肉签子眼扎走了扎皮克米集手边的鸡翅,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瞪了我一眼,于是我得意地扬扬签子,弄坏了咕噜咕噜,菠菜他们肯定要和你们拼命,到时候都我不知道自己该帮谁。
这个时候你倒是说你们了。涯蛙吐槽。
而皮克米集挑眉,我就炸!你打我啊!
我发现你就是喜欢找死!我一个飞扑把皮克米集扑倒在地,用戳着鸡翅的签子点他的喉结,扎出一个又一个的红色点点,来来来,朋友,你再说一遍。
爱因菲比曼本来在安静喝酒,闻言也插了句话,但主要是说给尼罗椎听的,有什么计划记得提前告诉一声,我有几个高管全年飞在V5,忽然死了哪个都很麻烦。
哦~暂时还没这个打算。尼罗椎摊手,作死也得有个限度而这个限度,是全员实力。
说就说,我要炸
皮克米集死不悔改,于是我一把将鸡翅堵进了皮克米集的嘴里,掐着他的喉咙逼着他连骨头一起咽下去结果他生气了,翻身起来拎起酒瓶就要往我头上砸,我就从桌子上抓了一把铁签。一时间,玻璃渣乱溅,铁签随着皮克米集的躲闪嗖嗖嗖扎进地里,签尾震颤。吓得周围的客人惊恐起身到处躲闪,也有几个吓傻了动不了的,被皮克米集抓起来当了肉盾,与世界say拜拜。
我也要加入!
平地一声惊雷,涯蛙放下手中的食物一个飞扑,迎着铁签一脸迷醉地冲了过去,我眼角一抽,果然,甄帕帕冷着她那张俏脸紧随其后,黑暗粘稠的杀气从她身上冒出,几乎要具现化成怪兽,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窜开离涯蛙远远的,两秒钟后,涯蛙一个眼神安抚住甄帕帕,待后者头发落下、再度恢复面无表情,我才长吁一口气,跑回到桌边。
皮克米集在旁边笑的乐不可支。有本事你就杀了他呀,躲什么躲。他挑衅似得鼓动道。
全素怎么会杀我呢?涯蛙白了他一眼。
而我则是我很无语!
我按着爱因菲比曼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等你死了你也要变成甄帕帕那样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把涯蛙没有任何干扰地揍一顿!!!
然而爱因菲比曼无动于衷,眉毛都没抬一下,难道不应该是你保护我吗?
男人,你的名字叫绝情!我绝望地叹了口气,又回过头瞪了一眼涯蛙才重新坐下来,这时却发现食物有些凉了,老板,再上点新的!
老板正哆哆嗦嗦的发抖,他腿脚不便,也不知道自己是跑还是等死,却见客人之一随手打开了随身带的手提箱,里面装满了整整齐齐的戒尼。
拜托啦,让你受惊了~
尼罗椎笑眯眯,用巧劲一推,箱子平滑而过,擦着三四张桌子撞飞一堆酒瓶,最后稳稳的停在离老板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像只纸飞机般轻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板又去烤肉了。
随后,尼罗椎拍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那么下一站就去咕噜咕噜,有反对的吗?没人吱声,于是他端起酒杯一敬,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