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笑出了声,干脆满足他的心愿让他推倒,任由他压上来,分开腿,眼见就要插进去噗通!我又把他压回去了。
我杀了你唔!
飞坦的怒吼被堵了回去,但这一次可不是接吻,而是被半只手塞进去堵住了嘴,只不过下一秒他就被熟悉的快感包围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无死角的吸附着他的肉棍,逐渐加快的摩擦让他无暇顾及,甚至连逐渐张大嘴、口水流到了脖子上都没有察觉。
你已经让我欲仙欲死了,宝贝。
我松开遏制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的背,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制住飞坦了,因为他会主动配合我,就算我在他的后背乱划他也只会爽到,快感本来就是疼痛啊~
埋在体内的硬物持续涨大,抖动着释放,炙热带来一阵阵的愉悦,我决定放他一马。
但是飞坦还要继续,我刚要起来就被他拉住了,他与被玩坏的那些男人不同,神志是清醒的,却明显意犹未尽。
喂喂,精尽真的会死人!
只比我小两岁而已,能不能不要撒娇!
我说了奉陪到底。
他竟然还找了个理由!
但是我想休息。
是的,我打算与他发展长期关系,所以这次绝对不能一拳打晕,他不认怂我就认,口头认怂怎么了,反正是我占便宜。
你飞坦开口,然而一个字都没说完就被我眼疾手快堵上了。
不用听也知道,他又要说你是不是小瞧我?,哎,我很不擅长撒谎的。
不过他要是真喜欢这种梨花带雨的调调,我也可以试试,我记得漫画里说他擅长刑讯逼供?偶尔玩玩强暴play也好像很有趣?
没错,我就喜欢他的迷之自信,明明都快被日哭了也坚信是他艹了我,不需要负责,结束后一拍两散,没负担,多棒啊。
总之就是不要了。我强行决定道。
我们一起躺在地上()休息,不过没过多久我就横过来把头压在飞坦身上了,最起码有个东西垫脖子,于是我们一起盯着头顶的灰暗天空发呆,话说我出来多久了?
清饼队来流星街干什么?
飞坦突然出声,他的嗓子都哑了。
呦,杀气?
我也清了清嗓子,研究病毒。
飞坦的杀气消失了,我歪头看他,他好像困了,合着眼睛呼吸平稳,嘴唇水润润的,微微开合着,搞得我又想对他动手动脚。
我尝试转移注意力,你很在意吗?幻影旅团还有守护流星街的职责?
飞坦只是哼了一声,这次是真的要睡着了。
所以他刚刚的杀气是什么?最后的爆发?
躺在地上有点冷,我忽然想念布步哲,他的身材更好,软硬适中,很适合抱或垫着,而且也不会乱动,特别听话。
尼罗椎话太多了,总是试图给我洗脑。
醒醒,我拍拍飞坦,喂,醒醒。
他立马睁眼精神了,斜眼看下来,?
我刚刚问你呢,幻影旅团有守护流星街的职责吗?其实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这里这么惨,外面那么繁华,我原本以为他们会一去不复返,结果这个基地还挺干净的,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回来因为是故土吗?
无聊,怎么可能。飞坦回答。
那你回流星街干什么?我有点无聊,还要在这里呆好几天。这个我是真的好奇,外面有趣的东西那么多,这里连张床都没有。
飞坦实在太困了,他想了想,他的确没什么事干,基本就是找个地方坐一天,等不长眼的人碰瓷,或者随便抓几个人找找乐子。
一区西边有个种植园,看管的不算严,但里面没什么东西,还有海。
沉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