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但是
皮克米集歪了歪头,他在打量库洛洛,库洛洛同时也在打量他用一种看珍稀宝石的眼神。毫无疑问,这个男孩也很喜欢他。
当然,是带着算计的那种喜欢。
这小孩有一点像队长,给人一种也许你比他强,但你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被他阴死那种不太美妙的感觉。
无所谓了,反正是全素的人。
皮克米集不以为意地转过头,回头的瞬间完成了表情的转换,过两天一起去染发吧?我也想换成黑色了,他笑嘻嘻地提议,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怎么样?
那你至少一年都不能染别的颜色,我也瞄了库洛洛一眼,纯黑色很少见呢。
库洛洛笑了笑,没说话。
所以,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如我们玩的更大点?尼罗椎笑眯眯地提议,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有点想打他,笑的那么灿烂,绝对要搞事情,八成想报复我指着他点男人
肯定不会有人反对,但尼罗椎还是装模作样地等了半分钟,才又说:各位,我们不如这样,到今天晚上12点为止,输钱最多的人答应赢钱最多的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何?
我把烟蒂按在桌子上,眼睛眯了起来,你这是针对我,拿我当赌约?
荷官被惊吓到跌倒,但谁也没有理会。
我双手抱着胸,尼罗椎依旧笑眯眯的,似乎不打算反驳也不准备解释,于是我开始倒数3、2、1他依旧没有开口解释。
他是真的打算把我当战利品。
很好,很好,他完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是的,尼罗椎已经在做准备了他要同调,但只能同调布步哲和皮克米集,涯蛙连同甄帕帕、还有爱因菲比曼都拒绝了他。
那种感觉就像在作弊,我跳起来袭向尼罗椎的脖子,布步哲从后当闪现,尼罗椎也向我伸出了手他们动作很快,我看不清却一清二楚,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所以从现实中看,我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哈哈哈哈!就算你们同调又怎样,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就是这种感觉!超爽啊!
轰!
我掐着尼罗椎的脖子把他砸了下去,撞碎了桌子连同地板,连续砸穿了五楼四楼以及三楼,破碎的砖块稀里哗啦砸了一身,连带着亮晶晶的吊灯碎片,明灭的光影,同调在这一刻中断,布步哲的气势明显降低了,但依旧不能小觑,我余光看到他跳下来,毫不犹豫,势如破竹,迅速接近,只是眼神稍一碰撞,我就知道,他想把我和尼罗椎一脚踩穿。
但我甚至还有空瞎想:如果在这时候用肢曲变个猫脸,布步哲会不会愣住向后跳开?
千钧一发,我踩着念刃借力换了姿势,炫技一般贴着布步哲的攻击躲了过去,同时毫不留情地甩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飞了出去。
砰砰砰砰
二对一肉搏,完胜!
计算一下赔偿金,刷pos。
爱因菲比曼倚在沙发上向身后的服务员说,整栋大楼都在颤动,他却无动于衷。
嗯涯蛙也就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去玩游戏了,也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全素与布步哲对殴,这太正常,反正他俩实力差不多又皮糙肉厚,哪怕对着头出拳也很难打死,今天这个发疯,明天那个发疯,只是苦了尼罗椎,身为一个脆皮却要去分开两条疯狗。
哎。皮克米集叹气,他随手端了一杯酒咕咚咕咚灌下去,酒精带来的微醺让他微妙的又拥有了好心情,于是他又端起一杯。
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歪头问爱因菲比曼,我是说布步哲,队长应该不会?
很有可能啊,布步哲这种家伙,眼看全素连续和高手对战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