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娇嫩的花穴,竟被男人横行霸道地蹂躏一整晚。而她呢,几乎奉献出一切软弱和臣服。
她眼睛一酸,又有泪意冲上来,不该哭的,她抹了抹,那眼泪仍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坠,半点不给停歇。
终于把整个人完全浸没在热水里,纤手勺着热水,轻轻地擦拭着身子,私处和股间黏附的粘液虽已清洗干净,姝兰却还是觉得自己很脏,或许自从被魏恒破身,她就已经不干净了。
想到魏恒,姝兰还是觉得心中微痛。
这个男人,她既恨他夺去了她费尽心思守护的清白,又不可避免地沦陷。女儿家的第一次,都是交给自己的夫君,姝兰也不可免俗地产生过希冀。
只要他能带她逃离这里,哪怕为奴为婢,伺候他端茶倒水,她也愿意。可这一切都破碎了。
出了兰汤,她倒头便睡下,等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屋子里尚未掌灯,但她仍然瞧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投影在床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