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离去。
明聿怔了怔，却硬生生地从她讽刺的语气中听出了微不可查的关心的意味。
她在说以一己之力单挑七八个成年人的想法很蠢。
他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说：“我是明聿。”
“我知道。”少女拿余光扫了他一眼，顿了顿，回了一句，“林笑笑。”
明聿嘴角微微上扬，锋锐的眉梢染上了一抹笑意，他说：“我知道。”
我知道，林笑笑，笑是“一见你就笑”的笑。
他一路跟着少女走到了地铁站，进入闸口，走下扶梯，然后到了站台上。
她突然转过身，明聿一时没有止住脚步，猝不及防地，少女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揉了揉鼻尖，后退了几步，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
“抱歉。我没注意到——没事吧？”他略微俯身，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歉意。
“没事。”林笑笑摇了摇头，转开话题，说：“你怎么还在这？”
“我和你是同一个方向。”
他还经常在地铁上碰到她。
明聿在心里补充道。
“不如交换个联系方式吧。你有SNS账号吗。”他问道。
林笑笑颔首，两人拿出各自的手机，敲打了一番。
明聿看着手机屏幕，林笑笑社交账号的头像是她与叶绮雯的自拍合照。两个女孩拿着甜筒对着镜头，而即使面对镜头林笑笑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他向下划拉了几下，翻了翻她的动态，他发现林笑笑几乎很少在SNS上分享自己的生活。她倒是发过几张照片，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她的密友叶绮雯一起拍的。估计是在好友的胁迫下，她才敷衍地发了几张上去。
她最近的一条动态还是上个月转的学校管弦乐团的一张宣传海报。
两人在同一个站下了车，在她要出闸口的时候，明聿叫住了她。
“可能有点冒昧。现在时间挺晚的了。”他抬手，指尖点了点腕表，上面的指针指到了九点。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林笑笑摇头，拒绝了他，转身出了闸口。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才发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