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还是那个素日里踩着细细高跟的鲜活女人,殷泽咬住微颤的下唇,额角沁出细汗。
仪狄今天穿了身米色的裙,素雅的款式。可惜她不是那种纤瘦的身材,狠媚的脸也显不出端庄优雅。裙子愈素,愈见她汁水淋漓的娇艳。殷泽低头,看那根狰狞的物什在红唇中进进出出,插得她眉眼哀切地望他,嘴角流下晶亮唾液。
说不定这凄楚的姿态也是装出来的,他绝不可怜她。
手掌抵在仪狄后脑上毫不怜惜地按下,顶端立马触到软嫩的喉口,那儿可怜地蠕动了几下,便刺激得马眼又酸又麻。
她到底没受住,吐出肉茎狠狠咳嗽,口红弄脏小半个脸,唇周还乱七八糟挂着黏液,淌过下颌一路流在锁骨上。
冷不丁地,殷泽问她,你也是这样给高展川口的吗?
谁不准备开心表演?焦安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