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在床上。床板硬,硌得仪狄鼻头发酸。他什么能把乱扔她的习惯改改?
滚热的一根抵着软肉插进来,小小一张口被撑得满当,泛出层叠酥麻。仪狄娇哼着,两条长腿横在他腰侧乱晃,腰也止不住地扭。
别乱动。
腰肢被殷泽按住,肉茎混着湿黏的水整根滑了进来,抵在深处的软肉上,被一口一口含吸。他眼角发红,扯过一旁的外套垫在仪狄身下,想了想,又抽出来折成两叠垫进去,然后深重地肏干起来。
仪狄被他撞得整个人都要坏了,一开始娇媚的呻吟都变成了断续的低泣。
对不起嘛,下次再也不了
她抓了他青筋凸起的小臂,告饶的话语是破碎的。殷泽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因为庄晓诗那通电话道歉。
抽插的动作缓了下来,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仪狄额角、眼皮和鼻尖。我没生气。薄唇向下,吮过脖颈细嫩的皮肉,又在胸乳上留下津液。身体上漫开的酥痒让穴里浸出更多水,肉茎的进出没了先前滞涩的感觉。
我没生气,他吻在她唇角,又重复一遍,就是忍不住想使劲儿肏你。
可仪狄还是哭,因为穴肉裹着的肉茎又开始深进深出,重重碾着敏感多汁的腹地。他小腹带汗,硬硬的肌块撞着她,潮热,微黏。
疼她耐不住,还是叫了停,床板太硬了。
她说得好委屈,殷泽不得不暂时忍下澎湃的欲望。他剥开她的风衣,看到后背细嫩的皮肉已经磨得发红,尤其是蝴蝶骨上那个被他咬出的伤口,又有要破痂渗血的样子。
他也觉得疼了。心尖上结疤的地方,被她磨出一口血来。
乖,那你在上面。
殷泽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在上面,也是他肏她。肉茎这回完完整整插了进去,仪狄一双膝勉力撑着,想逃开些,又被他颠得腰软。
还不如被床板硌着呢。身下酸酸软软泄了好几次,仪狄溺在濒死的快感中,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最后殷泽抖着小腹抵着她射出来,肉茎拔出,浑浊带腥的液体落在身下的黑色外套上。他没空管,只顾将仪狄酥软的身子拢在怀里问她,还疼不疼?
温热的指腹在后背伤口周围划动,仪狄趴在他胸前半阖着眼说,好疼。
没人玩我就自己玩(悲伤蛙蛙蹲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