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她忽然扯了扯他的小指,“如果你以后玩腻了要告发我,记得帮我来看她。”
她说得一本正经,或许是真的担忧和托付,但殷泽听着只觉得好笑。“想东想西。”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逗猫似的。
回程路上,仪狄有些倦,不知不觉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问高展川,何必亲自动手,引来牢狱之灾?他没有回答她,转身跑开,一路分花拂枝,最后停在一个女人的怀抱里。
四周落满苍蝇,他和她接吻,迫切而缠绵。仪狄看见那个女人透明的肚子里,烂着一个没手没脚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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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萨特《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