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片潮湿蒸发殆尽的时候,她失去了柔软动摇的心情,充斥内心的只有蔑视与控诉。
殷泽,你个烂人。
殷泽晃了下睫毛,然后微仰头喝光了那杯酒。
脚还痛吗?他垂眼看桌下那双黑色靴子,问得温柔又认真,甚至让仪狄忍不住对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烂人有一瞬间的歉疚。
和你没关系。这杯酒你付钱,放开我。她去掰那只扣在腕上的手,却一点都掰不动。
殷泽索性将她两只手一起握住,纤细的两截手腕,很轻易就被他用一只手圈起来。
说了有难处就来找我,怎么一次也不来?他望着她的眼睛,脸上因为渐渐发酵的酒意有些泛红。
仪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那封长信里的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