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磕磕绊绊地向前跑着,好不容易拉开了一些距离。有一扇开着的房门,她就闪身进去,看到里面有两排柜子。
她随便挑了一个柜子钻进去,又从里面合上。
疯子也追了进来。
干瘪的男体一个一个开着柜子,时不时传来金属敲击的声音。
她躲在柜子里瑟瑟发抖。
心跳声。
控制不住的呼吸声。
很快就要到她躲藏的柜子了。
EL屏住呼吸,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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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柜子的声音停了下来。有另一个人进入了这个房间。
她循声望去。
干瘪的人形被新进入的、穿着白T恤的陌生青年干脆利落地一棍挥倒。
随后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锐器切割肉体的声音。
青年发出畅快的笑声。
她颤抖着透过柜子上的缝隙向外看,却只看到溅满了鲜血的白衣的背影还在挥砍着。
用手紧紧捂住嘴,她难堪地发现、下体滴滴哒哒地流下了汁液,还有一些失禁的尿骚味。
脚步声渐渐变小,终于、听不见了。
她颤抖着推开柜门。
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原来外面的白衣青年不但没走,还坐在视觉的死角里盯着她这个柜子,等着她自己出去!
她无法忍耐地尖叫起来,即使青年只是伸手想把快摔跤的她扶起,她也无法控制地扭动挣扎着。
青年因为脸上溅了许多血,十分阴森可怖,但是依然能看出轮廓十分英俊。
“原来新入院的人是你啊——”他用力握住EL的腰肢、固定到自己怀中。
El对此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她意识到男人并不准备杀掉、或者伤害自己。
“我和同伴走散了,你……可以帮我么?”
“可以啊。”青年回答,表情十分淡定,“可是你要怎么回报我?”
El愣住了。
“我什么都没有……”
青年相当干脆地说:“我知道啊,那就让我肏你呗。”
也是呢。她有点头疼。果然是这种展开吗。
这些蛇精病,都是会玩的啊。
见她没有回答,他耸耸肩,也不在意。径直走了出去。
没等El回过神,青年就又跑了回来。
不但如此,还把她塞进了柜子里,自己也挤了进来。
他捂着El的嘴,好让她不至于发出声音。
随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铁器拖动的声音。
白衣青年见她不再挣扎,就不再捂着嘴,转而托起她的屁股,放到自己大腿上。
El察觉到他的紧张,以及……兴奋。
因为一根热乎乎的棒子正顶在她的穴口,跃跃欲试地往里蹭。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心跳十分有力。体温偏高,被这样紧紧抱着,她觉得很舒服,也就乖乖地不再反抗了。
“想让我肏你了吗?”他喘息着,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想……”El害羞地说,“可是这里太危险了,我、我害怕……”
谁想到,她刚一点头,青年就直接踢开了柜门,抱着她走了出去!
“呀……”她软软地惊呼。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看到海德说的“混账斧男”。
超过了两米的身高,手臂比她的腰还粗壮。与其说是肌肉,不如说是肉块的合体,几乎看不出来是个人的样子。他手中的消防斧锈迹斑驳,衬托得他一身血迹,格外可怖。
抱着她的青年甚至没有松手,还把她举得高了些,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