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水的穴儿里,腰臀动的又凶又狠,硕大的玉茎分开两片花唇,不住的用粗糙的柱面摩擦。
啊......秦忧低低的喘息,听的他更加的疯狂。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过了许久,他才射了出来,秦忧此时被他干的花唇都都闭不拢了。
她没好气的把他的枕头扔下了床,制止了他替她清洗的工作,木子央抿着唇,一语不发看着她擦拭腿间的粘腻,她的腰间还有他留下来的指印,木子央愈发的心虚了。
秦忧做完这一切后,指着冷硬的地下,说道:你不是说我要惩罚你吗?好,你在这地上跪上一晚。
都听你的。他大大咧咧的下了床,连亵裤也不套上,挺着半硬的玉茎就这么跪在了她的面前,蘑菇状的龟头满是淫液,身下的毛发黏湿湿的贴在肉上,这人当真是毫无一丝羞耻之心,还满脸无辜的望着她。
秦忧顿时觉得更糟心了,想骂又懒得骂,索性放下窗幔,背对着那人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