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了马,可目光却一直盯着秦忧,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光也很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他用湿毛巾擦着手,神态高傲冷酷,仿佛这匹马本该就是他的一样,这个男人太野了,有哪个女子敢驯服这样野的男人,还有周身散发出来的贵胄之气,压的秦忧不敢开口说话。
秦忧怂了,打不过打不过,她拉着方怀后退一步,这马她不要了,二皮脸也不要了,保命重要。
这是你的马?七皇子问道,他的嗓音低沉动听,与他的脸完全不一样,可能遗传了他的父亲。
秦忧点了点头,不置一词。
七皇子笑道:不说话?哑巴了?
你要我说什么?
看来不是个哑巴啊。七皇子大步走到她的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秦忧皱眉反瞪回去。
七皇子也不恼,他绕着秦忧的转了个圈圈,像在欣赏美丽的盆栽,问道:你练过武吗?
不会。
琴棋书画呢?
也不会。
七皇子沉默一会儿,问道:那你会什么?
跟皇子殿下有什么关系。
方怀瑟缩一下,拉着秦忧的袖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七皇子。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般跟我说话?七皇子沉下脸,悦耳动听的嗓音都冷了许多。
我自知有错,既然七皇子喜欢我这匹汗血宝马,那我就赠给七皇子当作赔礼了。
七皇子无声的勾唇轻笑,他站在秦忧的身侧,头低了下来,秦忧不敢动,他的嘴唇似乎擦过她的发髻,还有他鼻息喷洒出来的热气挠的她脖子痒痒的,他抬起头来,眼眸亮晶晶看着她的说道:你身上很香,我喜欢这个味道。
你不要马了?秦忧对七皇子行礼:既然如此,请恕臣女先行告退。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七皇子凉凉开口,一个眼神过去,御林军便将秦忧二人团团围住。
七皇子对她温和的笑道: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母亲是越亲王。秦忧淡淡道。
七皇子似乎是很高兴,嘴角咧的更开了:那咱们还是亲戚,我不喜欢这夏诗宴,你似乎也不喜欢,我不要你的汗血宝马,和我一起去骑马透透风吧。
不要,我要回家睡觉。秦忧冷冷拒绝了皇子的邀请,更何况,我已有未婚夫,与殿下骑马,不妥。
七皇子又不是她攻略的人物,她才懒得陪这个性格霸道刁蛮的皇子,还不如回家睡觉。
你好大的胆子!七皇子紧皱着眉头,脸色涨的通红,似是受到了侮辱。
若我真是跟殿下单独骑马,才是对殿下不敬。
我说可以,谁敢多嘴!谁若有非议,我就割了他的舌头,打断他的腿,把他送进寺庙当和尚。他恨恨的盯着她,见秦忧还是不为所动,手中的长鞭泄愤的甩了几下,每一下秦忧都能感受到凌厉的鞭风打在她的脸上,他突然攥着她的手把她往汗血宝马那拉扯。
而另一边,薛非倾突然被君后召进皇宫,说是让他抄写经文为陛下祈福。他的家人不敢违抗,连忙把他收拾好,马不停息的送进了宫。
薛非倾抄了一天,累得手酸脖子痛,君后才率着一众宫侍欣然而至,薛非倾低着头,不敢仰望这个男人,他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君后,那个时候没有进宫的姬桓曾经还是世家公子的楷模,每个男子都在有意的模仿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是薛非倾都让裁缝裁制过姬桓穿过的衣服。
薛非倾年少的时候嫉妒姬桓,一个抢走了所有公子们风头的人,自是不招人喜欢,
他不屑的在心底冷笑,姬桓当了君后又如何,不过是个继室,皇上还整年病怏怏的,连朝都上不了几次,姬桓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真是大快人心。
姬桓坐在上首,翻动着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