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瞧的。
早就听说王大人惧内,还真是。
可不是嘛,色心十足的老色鬼,儿子跟我们差不多大,还想纳新人,王正夫素来善妒,等这个公子进了门,有他的好果子吃。
薛非倾不痛不痒的说道:我看那个公子打扮像个江湖中人,家世清白尚未可知,王正夫怎会不查查他的底细?
江湖中人?难怪如此粗鄙。一位公子掩嘴皱眉,不着痕迹的远离了木子央。
就是,我看他在桌上可吃了不少东西呢,活像饿死鬼投胎。
薛非倾眼角瞄了一眼颜色发白的木子央,心下鄙夷更甚,淡淡笑道:好啦,这有什么可说的,头一次见山珍海味,多吃些又怎么了?王大人都不心疼你们心疼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穷酸样,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还枉想攀龙附凤。粉衣公子轻蔑道。
木子央再也听不下去了,双拳紧握,额上似有青筋暴凸,他撇过头,疾步往外走去。
好机会啊秦忧趁机悄悄跟了上去。
玛德男人腿长走的太快,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跟上的他。
秦忧还在他身后费力的追赶他,木子央却突然转过身,正要呵斥,却看见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脸颊生晕,额上香汗点点,捂着肚子停在他的面前。
他喉咙一滚,把责备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低着头,手足无措的说道:姑娘,你跟着我为何?
我迷路了,想让你帮我出府,可你走的太快了。秦忧喘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说道。
木子央木讷的点点头,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瞄了她一眼又羞赧的低下头:我我这就带你出去。
秦忧莞尔,抬步走到他的身侧:刚刚在花园的时候,我全部都听见了。
木子央浑身一怔,脸色泛白,嘴唇蠕动了几下什么却说不出来,那些公子说的都对,他能反驳什么呢?
你不用太在意他们的话,我反而觉得你今天很好看,简单素雅很是干净呢,一个有善心帮忙施粥的人比那些绣花枕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我很好吗?木子央喃喃说道,眸里却泛出了水光。
当然了。秦忧笑笑,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送与他,流民之事,我未曾好好谢谢你,这根簪子送你了。
木子央脸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成我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送的东西,你不许不要!秦忧霸道的塞到他怀里。
木子央无法,只得接过簪子,嘴角溢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多谢姑娘,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你叫我秦忧便好。
我我叫木子央,未央的央他紧紧攥着簪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她不快。
秦忧不由笑道:我知道了,咱们还会再见的。
我今日来赴宴,不知道王大人有这个心思,我已经拒绝她了。木子央见她随和,不由也宽松了许多。
王大人不好吗?
我虽是江湖人,自小漂泊,无依无靠,但也有自己的傲气,绝不会是他们口中虚荣之人。他沉思说道,眉宇见的坚毅一览无遗。
秦忧点点头,面上的好感更是多了几分:木公子如此心性,这天下哪个女子不喜欢呢。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大门口,秦忧辞别他后,就上了马车,落下帘子。
木子央痴痴看着她的马车远去,将掌心捂热的簪子戴在了头上,不由连背也挺直了,显得更是气宇轩昂,引得女子们频频回首。
他正准备去向王大人告辞时,那些贵公子们也在,为首的薛非倾首先看到了他,不由脸色一变,大步向他走来,他玉指微抖指着他头顶的簪子问道:这簪子哪来的?
木子央不悦道: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