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地暗,满身的酒气,搂过身边的歌姬就亲了下去,连秦忧站在她面前都没有认出来,秦忧只得把她拖进隔壁的一个雅间。
举着茶杯重重的朝桌子上一放,瓷器清脆的响声,令花小敏回过神来,秦忧如雪白皙的面孔在烛光下多了几分疲惫,但丝毫不损她的妩媚。
两人默默对坐良久,秦忧的脸色依然很差,花小敏心里打着鼓,开口道:你怎来了,要不要喝点?
不必了。秦忧拒绝了,脸色苍白的更甚。
花小敏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是。她点点头,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桐花巷有个常青客栈,有个叫木子央的剑客住在那,你想个法子把他赶出去,最好把他弄得无家可归,身无分文,露宿街头。
他得罪你了?花小敏讶然道。
没有,我打算英雄救美。她不禁摇头苦笑,只有在这个男人走投无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我才能趁虚而入。
花小敏一怔,吃惊道:背着七皇子找男人,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要命,才找野男人。她头疼的捂住额头,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有找你,上次听说你在城郊置了一座宅子,等救下了他,我可以借用你的宅子把他安置在那吗?我给你银子,你要多少决不还价。
花小敏连连摆手:我这不成你同伙了吗?弄死他可以,让他住进我宅子,我真没这胆子!
她叹了口气,神色戚戚望着她:别忘了,我娶了那个男人,帮了京中贵女多大的忙,你成天在外花天酒地,不就是为了庆祝七皇子嫁出去了吗?
花小敏被她看透,不禁尴尬笑道:我们也都是情不自禁,他一日不嫁出去,我们成天都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好,好吧,你别垂头丧气了,我让他住进去还不成吗。
随后, 她又凑到秦忧身边,低声问道:妹子,你莫不是真喜欢上那个那木子央了?
秦忧心念微动,又觉得有些苦涩,她攻略的男子不是心目中的男子也就罢了,连品性也端不上台面,她在花小敏耳边低语道:我谁都不喜欢。
秦忧让花小敏把黑土送回家,自己则想独自走走,她百无聊赖走在略显清冷的街上,灯火依稀间,她恍惚看到了姬桓的身影,他身着纯白锦衫,英俊挺拔,双目蔚然有神,一举一动,仪表翩翩,有一种令人一见便油然而生的好感。
当然,姬桓的魅力仅限于迷惑女性。
而秦忧是女性中的免疫体。
她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扭头便走。
姬桓嘴角含笑,看着她渐远渐去的背影,瞳孔掠过一丝恼怒,大步上前,牵着她的手,便朝转角的小巷而去。
秦忧挣脱着他的束缚,低声道:你作死啊!
放心,咱们死不了。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闪进一旁的房屋里,便把她抵在墙上,死死的搂进怀里。
要娶夫了,你很开心是吧。
一股极淡的幽香从她的身上传进他的鼻息,他忍不住靠在在她的脸上,使劲嗅了几下。
不开心。她推拒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呼吸挠的她脸上痒痒的,一丝不安在心底扩大,君后是不能出宫的,你怎么出来了?不会有人发现吧?
皇上特准许我回府看望父母,我眼下不过是溜出来,偷偷见你一面。他沉凝着脸,语气有一丝嫉妒,想不到,你会成为我的儿媳。
那你还不放开我。她冷冷道。
忧儿,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吗?还是这几年的情谊你全然不放在心上。
君后,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
他面色沉沉,听到她这话心间早是波澜汹涌,喉间一片酸苦,如何吞咽都压不住苦意泛上舌尖:如果是这哥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