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秋爹爹的,你一个公子有什么资格管我。
其中一个公子掩嘴笑道:哟,听说云笙公子最近可是攀上了高枝儿,他的相好的可是吴员外,小打杂的,小心吴员外把你卖了给云笙公子做牛做马。
什么吴员外?京城里的员外可比你的裤腰带都多。一个穿着绿衣服的男人倚在墙柱上咯咯笑着。
平日里来观水楼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这些公子们平日里接触的女子最差也是个探花娘,谁还看得上一个普通的小员外,也只有员外才会跟云笙这种粗俗之人相好。
一时间,所有的公子都低低笑了起来,明里暗里讥讽着云笙,云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嗖的一下冲过去,对着那位绿衣公子就是一巴掌:自己没本事拴不住女人,成天只知道嚼人舌根的贱蹄子,我今天非要给你个教训。说着便要撕扯那位绿意公子的衣衫。
那位绿衣公子被挨了一巴掌,气的血气翻涌,宛如一个泼夫抓着云笙的头发,用头撞着他的小腹,把他顶在了地上,云笙也不是个善茬,他扒着绿意公子的衣衫,露出白皙粉嫩的肉,上去就是一爪子,那指甲磨的可比女人还尖锐,十几道血痕口子疼的绿衣公子杀猪般的直嚷嚷。
两个人你抓我,我挠你的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两个人的衣衫都被拉扯掉了,发髻凌乱,赤裸着上半身毫无廉耻的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公子们都围在一起,假惺惺的说着:别打了。
秦忧呆滞的看着他们,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她万万想不到男人之间的搏斗竟竟如此一时间她想不出词来形容,只得傻愣愣的看着云笙占着上风咬着那位绿衣公子的脸,看的秦忧的脸都直抽筋,云笙还用指甲抠着他的脖子,连血丝都挠出来了,简直是在让他毁容。
你们围在一堆都在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蔺公子走了进来,把他们两个拉开,这是才算告一段落。
蔺公子是观水楼的花魁,这里的公子都得听他的,他沉着脸,训斥着二人,云笙撇撇嘴,吐出一口血沫,满不在乎的用手抹了一把脸。
蔺公子冷声道:云笙!
云笙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说道:我知错了。
那位绿衣公子的脸被咬的够惨,脸上一个清晰的牙印,白嫩嫩的身子目不忍视,左一条口子,右一道伤,估计不好好养上几个月是没法子见人了。
蔺公子叹了口气:囚绿,等会我会让秋爹爹请大夫来为你诊治,我那也有上等的金疮药,你涂抹些也不会留疤。
绿衣公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泣的说着:谢谢蔺公子
至于你蔺公子转过头看着秦忧,你就是那个挑事的人?叫什么名字?
秦忧暗叫倒霉,她头都不敢抬,只得低头说道:我叫冬夏我只是路过。
什么路过。云笙冷哼一声,巴不得她跟着一起遭殃,她天天来这偷看我们,今儿被我抓了个现行,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真是第一次看秦忧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她下意识的抬起头,不由对上蔺公子深邃浩瀚的褐眸,这还是秦忧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蔺公子,在楼里他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其实他的模样也算上等,却比不上姬桓的手指头,但胜在他的气质足够温润,优雅的举止谈吐,没有丝毫花楼男子的妖艳之风,一身素净的衫子白如雪,如墨青丝整齐束在脑后,令人如沐春风。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嘲讽,就这般淡淡的看着她。
秦忧大着胆子说道:我是偷看了公子们练舞,但的确是第一次,如果冒犯了公子们,请蔺公子责罚。
蔺公子淡淡道:知错能改就好,平日里兄弟们练舞谁没见过,多一个人看了亦不会掉块肉,云笙你也太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