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感令小腹一软,她忍不住扶上他的结实壮硕的胸膛,微微扭动着腰肢让玉茎在花穴里轻轻磨着。
你能不能别这么磨!我快要憋死了!木子央呼吸急促的喘着,牙关紧咬,这种隔靴搔痒的弄一点都不爽快,他还没有插到最深处,花穴里温暖湿软,紧紧包裹着他,阻止他前进,真想想不顾一切的插坏她。
秦忧也火了,生气道:你射快点我就快点!
我要是快了,你就该哭了!
闭嘴!臭男人!
等秦忧慢慢蠕动着身体,让花穴完全适应硕大的玉茎后,木子央早就被她折磨的大汗淋漓了,秦忧也不好受,她用花穴紧压着龟头用力磨着,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喷出水儿,只要她一动,玉茎就蹭到她的敏感点,差点没令她忍不住软了身子,栽在他的身上。
唔.嗯秦忧缓缓抽出玉茎,又压了下去,致命的刺激令她浑身微微颤抖,花穴被撑的滚圆,透明的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他的玉茎流了出来,秦忧绷直了腰脊,索性一股脑的扭动着腰肢。
花穴含着玉茎深深吸弄,玉茎撞进了花穴最深处,在子宫口重重捣着,戳的秦忧身体发麻,花穴剧烈的抽搐起来非但没吸出秦忧想要的东西,自己先差点缴械投降。
你太心急了。木子央粗喘着,她刚刚那下却是令他舒爽,但还不够,他其实也憋的难受,可就是射不出来,玉茎被花穴的蜜液浸泡了这么久,涨的愈发厉害,比吃了春药还有效。
我不心急能成吗?她缩着雪臀往上抬,粗长的玉茎滑出一截,她又坐下去,不知道龟头戳在了哪,里面肉抖的又是激灵,再弄下去,一晚上就得耗在这了。
你要十次,一晚上能够吗?他不禁冷笑,他又不是那些软柿子,中看不中用。
你不要说话了玉茎顶的花穴难受,她难耐的呻吟着,叫的木子央心痒痒。
你叫床叫的真好听,越叫我越想干你。他说道。
我都叫你不要说话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做一会儿停一会儿,我射不出来。他看的眼热,下体压抑的发疼,忍不住提议道。
秦忧沉默了一会儿:你能一晚十次吗?要不我先给你下药?
他冷哼一声:没这个必要。
秦忧犹豫了,光靠她一个人动,做完这十次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更何况坐在他身上动了这一会儿,腰还真有些酸,但男人一晚十次后还能是人吗?
懒惰战胜了理智,她跑下床,把解药拿出来,喂进他的嘴里,喋喋不休道:你要是不行了就跟我说,我有药的。
多事!他当即把她翻身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来,那滋味酸爽的令两人都同时低呼出声,忍了太久,蛮力的大力冲撞,玉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没入,毫不留情的抵在花穴深处研磨。
轻轻点她皱着眉头,忍不住攀上他壮硕的背脊,你插的我好痛。
女人不久喜欢男人弄疼些吗?他钳着她的下颚,就要亲她的嘴。
秦忧扭头躲开,她不喜欢和他接吻,但抵抗是无用的,男人力道粗鲁,把她的脸强行扳过来,含着她的唇吸舐,舌头洗刷着唇瓣和她的牙齿,恨不得钻进她的口中。
她好不容易推开他的头,怒道:不准你亲我。
凭什么。
凭我现在包了你!你就该听我的!
他一怒,索性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可又不敢咬的太狠,她嘤嘤叫的时候可好听了,秦忧娇气,若是把她弄哭可听不到这美妙的声音了。
我想和你亲嘴。他吻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臀部还抵在花穴口用力抖动着,她都能感受道阴囊拍打在身上的冰冷触感。
你还穿着衣服作甚?他拉开她的领口,吻着她的雪白的肩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