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溢出一声叹息
姬桓见她略有些分神,低下头堵住她的嘴,抵死纠缠起来
天还未亮,秦忧就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姬桓还在熟睡,眉头紧皱,亏心事做多了,连觉也睡不好,秦忧不免叹息,替他掖好被子,穿戴好亵衣,将披风披在身上往外走去,刚撩开帘子,就见着姬桓身边的侍从对她下跪请安:世女醒了,可需要些什么?
秦忧觉着他有些眼熟,问道:我记得小时候没有见过你。你叫什么?
奴才佟湖,是太后进宫时带进来的家生子,之前并未伺候太后,世女对奴才没有印象也是自然。佟湖恭敬的说道,若是仔细观察,他的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这样啊你帮我找个东西来可以吗?秦忧不禁莞尔。
世女请吩咐。
帮我去御膳房找个洋葱过来。不管怎样,还是先让姬桓哭出来她安心些。
三月后,函关。
七皇子一身玄铁铠甲站在枯败的山坡上眺望着远处暗黄色的山脉,长发被风扬起,极目望去,黄沙连着幽暗的蓝天,天地间仿佛被笼罩在窒息的绝望之境中,山脉的那边是京都的方向。一把玄铁银枪威风凛凛的立在他身后,尖锐的枪头上有还未干涸的斑斑血迹。
一个骑兵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递上一个竹筒:殿下,京都传来的消息。
他接过竹筒,挥手让骑兵退下,竹筒里安静的摆放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
在看到内容的那一眼,他双瞳紧缩,手背青筋暴突将白纸捏的粉碎,碎屑随着风飘扬不知去处。
他死死盯着远处的山脉,双拳紧握,干裂的唇发出低哑的笑声,嘶声道:秦忧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