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简单的触碰她也不愿接受。
其实,她就是厌恶他这个人。
既然厌恶他,为什么还要他?
木子央想不明白其中缘由,越想心中愈发酸楚,只得捧着她的脸,一点点的吻着,秦忧也抱紧了他,两人的身贴合的更加紧密,他不停的耸动着腰胯,向花穴深处顶送,略显凶狠的抽插起来。
两个人在草垛上换了好几个姿势,紧紧的交缠在一块儿,他的双手探进她的衣衫里,抚摸着高耸的绵软,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吮吸,秦忧最后做的太多反而失了力气,只得被他压在草垛上,双腿被他的肩膀分开高高架起,男人抱着她的腿,勇猛的戳刺,蜜液肆意挥洒,干燥的草垛也沾染上蜜液的湿意。
他激烈的粗喘着,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
射完之后,他从秦忧的身体退了出来,但秦忧并未放过他,反而贴着他赤裸的身子,抚摸着他滚烫的胸膛,玉茎渐渐硬挺,将花穴撑的满满的。
还有一次。她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做完才能走。
此番之后,两人便是再也不能得见了吧,他神色晦暗,心里自是不甘听从她的安排,突然起身推开了她:他们还在等我,我不能久留。
已经逗留了这么久,还差这一时半会吗?秦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我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秦忧微微冷笑:你何时有空?
若我得了空,自会来寻你。木子央沉默一会儿,又道,其实我此次前来不管怎样,你要小心那个的文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