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校场见过,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姬桓的脸受了伤,还拂袖而去?
秦忧只得如实道来,包括想让他同秦寄修比试,成心羞辱他。
靖元了然的点点头,叹了口气:姬家定是恼了。
秦忧紧紧攥住拳头,一字字道:可他们在宫里只手遮天,敢给皇帝下毒,好大的胆子!
他们连窃国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靖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靖元脸色苍白的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对姬桓多有怨恨,但你如今能做的就是等和忍。他们此举无疑是在敲打我们,他们不想再等下去了,这桩婚事必须要成,这次没能杀我就是给我提个醒,呵,姬桓这人一向够狠,宁愿玉石俱焚,也要达成目的,我已命司天监瞧了日子,下月初十你们就晚婚。
秦忧迟疑了一下,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忧儿,你要记住,我们身居高位,虽有兵权,但还不是能够抗衡这些世家的时候,我为了回来,等了十八年,只要我还活着便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