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胸部的视线,自从发育后,膨胀的胸部就像目光收集器一样。青少年的自卑感使她的头更低了。
结账后,男人仍跟着她。
卫樱叹了一口气,看着冷艳高贵的男的怎么开始死皮耐脸了,“你别跟着我了。”
“没跟着你,谁跟着你了?”
卫樱干脆停下,决定等他走了再走。
结果他也停下了,挨着她站着,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话,“我想摸摸你。”
他的呼吸一点一点时她的呼吸急促。
他摸着她的脸,“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不等她做声,他自己回答自己了,“是摸得不够多吧。等每天都摸着,就不会这么容易脸红了。”
卫樱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地里,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的,但心里又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他真的讨厌吗?
他或许是不讨厌的。
卫樱又觉得他更讨厌了。她挣脱男人的手,飞速的向前方跑去。跑了一段路,回头看他,他没有追来,只是站在那里,夜色中,神色不明。
卫樱接着跑,她忽然很高兴跑步,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抛开了,景色在眼前乱撞,他的脸有时候浮上心头,有时候并不浮现。
到了公交站,她的心跳得以慢慢恢复,但某种心情仍然在躁动。
公交车上人很少,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闪亮的夜色一片一片地过去,他好像又从夜色中浮现出来。
她想到下午时还想夏天适合发展出一段关系,夜晚就在夜色中读取一张脸,时间所能给人带来的改变实在过于奇妙。